“不說出來我也不會知道吧”
貓又場狩頭皮緊繃,腰腹收緊,腿部不自覺并起,整個人都似被逼到極點的貓,眼尾濕紅、整個人熱氣騰騰地,眼眶蓄積著一灘瑩亮潮濕的水漬。
黑發少年呼吸急促,“不、不要摸了。”
孤爪研磨垂著視線,微側過頭只是疑問般語氣平淡,“沒有在摸,只是在幫場狩抹防曬而已。”
他甚至還在反問,“不是嗎”
貓又場狩頓時哽塞。
幾乎所有的話全都被布丁頭堵死,根本沒有他可以開口的機會。
而且、而且布丁頭明明心知肚明這點,還要讓他自己說出這些話太惡趣味了。
話語落地,才安分沒有多久的手指又開始慢慢摩挲起來。
貓又場狩全然感覺自己此刻仿佛就是一只落在貓咪爪中的獵物,任他撥弄擺動。
潮熱黏稠的防曬膏被身體上的薄汗潤濕、蓄積成微妙的水漬,拉出幾道亮晶晶的水跡。
“啊、化了。”毫無感情的捧讀,布丁頭慢吞吞開口,“看起來又要重新涂了呢。”
他還順利調轉方向道,“場狩也是、一直撩這么低的話,完全看不清。”
貓又場狩咬牙,“那研磨可以不涂”
孤爪研磨“不要。”
貓又場狩“”
孤爪研磨“已經涂了一半了。”
“來都來了”、“涂都涂了”、“幫都幫了”,貓又場狩努力平息呼吸,不讓自己在孤爪研磨面前露出弱勢。
下一秒,停在胸前的手指不輕不重并起、稍微施加了點力道。
黑發
少年猛地一弓腰,才建立起來的想法被一瞬擊得四散。
居然、居然
懷中的黑發少年不自覺顫抖著、整個人仿佛過了電般緩了許久,他不得不背倚著身后之人,發絲潮漉漉的、整個人也是潮漉漉的。
細微的吐息從被咬得深紅殷腫的唇瓣溢出,一眨不眨望著他的表情,孤爪研磨輕輕松開手指,該為更加溫和的柔撫。
似只是不小心用多了力氣,他輕輕道歉道,“抱歉,場狩、需要我幫你摁揉一下嗎”
不、不要aheiahei”
貓又場狩這次是真的要說不出話來了。
細微的痛意夾雜著難以嚴明的微妙觸感混合,交織著沖刷整個大腦,他視線微散、漫無定點般飄忽著、最后慢慢落在他自己的胸前。
質感不是很薄的白色t恤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點深色的痕跡,似是無意沾染上去的,點點洇濕的水漬范圍并不大、但此刻落在有心人眼中就十分明顯。
而且、位置還十分
“啊、看來不小心蹭上去了。”微沙的低低男聲在耳側響起,他輕聲說著、并曲起指節頂弧度,
“不過應該沒關系吧。”
“場狩可以回去貼起來,對嗎。”
貓又場狩腦中倏然一瞬靈光。
貼、貼起來。
布丁頭今天弄得這么難道是受那個、貼得創口貼的刺激了嗎
某種程度上也算摸到了答案邊緣的貓又場狩久久無聲。
差不多也玩夠了,孤爪研磨慢吞吞收回手。
蹭開手指上黏附的潮熱濕軟的膏體,他平靜整理好懷中發絲散亂、臉龐潮紅的黑發少年,一點一點拉下他的t恤、確認不會有一絲一毫地方露出才松開手。
抬起眼,狀似無意道,“臉好紅。”
“難道場狩很喜歡這樣嗎”
根本容不得思考,貓又場狩立即否定。
擺脫束縛、他連滾帶爬跑出孤爪研磨的限制范圍。
終、終于結束了。
明明只是涂個防曬霜,為什么變成會成剛剛那個樣子。
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