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緩微沙的男聲在耳畔細微掃過,氣息清淺浮動著、似是真的只是友情建議般。
貓又場狩僵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
孤爪研磨沒有催促,就這么靜靜看著他。
撩到胸口。
怎么想、都不需要拉起那么高吧
黑發少年抿著唇、視線落在熱沙上,經由強盛日光一照、竟顯得有些刺目。
而且其他地方、他也完全可以自己來涂,不一定需要布丁頭幫忙之類
看似漫長的沉默,實則思考起來只用了半分鐘不到。
終于,手臂支地勉強撐坐著的黑發少年動了。
在身后之人的注視下,他一點一點拉起堆在腰脊側的t恤,于是更多的部分都顯露眼前。
黑發少年很白,在浴池沐浴時就看過很多次,而在此刻光線正好的地方再看、就更加覺得他白了。
整個人白得出奇,無任何色素堆積,只除了被t恤下擺堪堪遮掩住的胸口。
雖然撩起了衣服、但是并沒有完全撩起。
指節勾著衣服下擺堪堪露出整片光滑后脊與部分前身,孤爪研磨慢慢垂下眼,再往手上擠出點防曬膏。
帶著溫度的手掌接觸到彎曲下細微弧度的腰身、手掌接觸的一瞬、掌下之人就情不自禁顫了下。
孤爪研磨一點一點加重手中摁揉力道、于是指腹與腰側軟肉相貼、其中本該被涂抹勻稱的防曬膏擠壓著、溢出交界處。
貓又場狩根本不敢去關注身后狀態,整個人竭力放空、努力調轉關注力。
但是不安分的始作俑者動作更加過分,雙手卡住黑發少年的彎陷去的腰窩、輕微施力向后一拖一拽。
貓又場狩整個人幾乎是小小聲驚呼一聲。
宛如被抱住腰腹的貓咪般,他就這么被身后的孤爪研磨直接往后拉了一截、整個人都嚴嚴實實靠過去。
滾燙灼熱的呼吸縈繞在肩側耳畔、而受制于撩起衣物的姿勢,他根本就不能自主穩住重心。
條件反射就要放下手,身后之人卻不輕不重提醒道,
“還沒有抹完,場狩。”
“”
可惡。
威脅完全是威脅
貓又場狩內心瘋狂抵制,劃轉到動作上就完全受限。
將下頜壓在懷中黑發少年的肩上,孤爪研磨不緊不慢再次擠出一泵防曬膏,而在后背游走的手也不再滿足于只停留在淺薄的摁揉觸摸。
從腰側劃過、柔軟濕熱的指腹由腰部轉向身前,貓又場狩眼瞳不可置信般睜大、整個人都驚疑不定。
雙手直接就要放下撩起衣服的動作,但貓又場狩才顯露出這點苗頭、他就發現自己的胳膊被架住了。
兩只探出的手臂穩穩穿過腋下、桎梏著他的行動。
而停留在胸前的手掌在短暫地讓他適應后,慢速且堅定地、抵起未被貓
又場狩撩開的那部分衣物,裹挾著黏稠潮熱的防曬膏一點一點抹上胸口。
細微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底低低傳出,小獸般十分可憐。
但這點被過度壓抑的聲音全然被拒收,正在動作的人似是真的只是在認真幫他涂防曬膏般,涂抹得十分均勻。
不斷打著轉、摁壓摩挲,將潮熱黏稠的乳白色防曬膏用掌心焐熱、融化成稀薄一些的液體再重復性地一點一點抹上去。
懷中的黑發少年已經開始喘息,過度的觸碰讓他大腦發麻,一點火焰肆虐著從腰腹燃起、又向心臟發起沖擊。
過多的情緒堆砌、難以消解。
白色的t恤質感不薄,雖然夏天的短t但是阻擋效果很好,雖然輕薄、但即使得貼上肉也很能看清內里身軀。
寬松曾是它最大的優點,而此刻、它被屬于罪魁禍首的手輕微地拱起一點弧度。
于是,現在就成了遮蔽內里情景的利器。
“夠、夠了”
貓又場狩努力清醒著說話,但話語到了嘴邊卻是哽塞破碎的。
那兩只手掌動作不停、而手的主人卻只是將下頜抵在他的肩上、裝作視若罔聞的模樣。
甚至還慢吞吞開口反問他,“什么夠了,場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