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開門的貓又場狩見狀更覺奇怪。
“先進去吧。”
孤爪研磨慢吞吞開口,擋住了貓又場狩去看山本猛虎的視線,抬起眼不輕不重道,
“要幫忙嗎”
“啊、暫時應該不用”貓又場狩成功
被轉移了注意力,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其他同樣在換衣服的人也挨個打了聲招呼。
繁復的十二單終于被脫完,貓又場狩正在努力嘗試如何去卸下假發。
孤爪研磨就站在他身后,垂著眼靜靜看著黑發少年的背影。
脫去十二單后,貓又場狩身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里衣。
比起常服更加傾向于寢衣,雪白的領口疊加、將脖頸那一塊束縛得嚴嚴實實,即使視線移轉,也依舊看不見分毫。
垂下的長發潑墨般灑在雪白里衣之上,假發選用了質感很好的那一類,熨貼著頭皮、恍如自然生長般,觸碰到身體的部分就一路蜿蜒著垂下來,絲絲縷縷、切口十分齊整。
而臉側的姬切同樣如此,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薄而軟的唇瓣微抿,也許是因為上了妝,唇瓣泛著點殷紅。
眼睫低垂著、貓又場狩沒有去在意孤爪研磨落在他背后的視線,他還在與假發爭斗著。
明明戴起來的時候很輕松但為什么取下來就這么麻煩。
貓又場狩難以理解。
終于,他放棄了、并選擇求助。
視線環視了一遭,排球部的人都聚在其他地方,留在他身后的只有一個孤爪研磨。
蹭了蹭臉頰,黑發少年似是有些猶豫,但很快嘆了口氣。
雖然布丁頭現下可信度存疑,但是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研磨”
“嗯。”
貓又場狩才剛開口,早就等在那兒的孤爪研磨不輕不重應了聲。
“假發、能幫我取一下嗎”黑發少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放輕聲音低低道,
“因為看不見所以就有點難那個。”
孤爪研磨沒有說什么,只是慢吞吞地上前一步。
貓又場狩能感受到一點溫熱的觸感輕輕壓在自己的頭上,指腹按揉著輕微施力,一點小心的拉扯傳來。
孤爪研磨在解開夾子和糾纏在一起的發絲,他做的很細心,纖長柔軟的手指從緊貼發根的發絲之間穿入,極富有耐心地拆著。
貓又場狩坐在那兒,只感覺自己仿佛被做了一個頭皮按摩。
不得不說布丁頭的手藝好像還不錯,勉強打個九十分之類
貓又場狩思緒越飄越遠,最后一個夾子被摘下,頭皮壓力驟減,整個人異常輕松。
他終于可以緩口氣。
接下來只需要換好衣服就能
“場狩,”孤爪研磨的聲音靜靜從身后傳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黑發少年疑惑,微側首看去。
“以后也留長發吧。”
聞言,貓又場狩微微挑了下眉,就見面前之人抬起眼,一眨不眨朝他望來。
“像今天這樣,”
嗓音微沙、夾雜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豎立眼瞳中靜靜映出黑發少年的身影,他慢慢補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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