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唱幕人開始報幕時,周遭還在笑的人將順著指引將視線轉移到中心。
一點柔順的黑發垂下,隨風輕輕搖曳。
不約而同的、音駒眾人睜大了眼。
他們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
但此刻卻有些不可置信。
灰羽列夫掐著身邊的人,拼命地揉著眼睛,“那、那個我沒看錯吧”
被他掐著的人也如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漲紅了臉一句話不得出。
黑尾鐵朗視線掃過身側,不輕不重地吹了聲口哨。
而此刻,孤爪
研磨只是輕輕抬起眼,將視線放在了被指引出場的人身上。
[大姬]
在場眾人視線皆不能從他身上移走。
篝火火光暖融、火舌的影子印在他的瑩潤如玉般的面頰上,更添得幾分暖色。
繁雜紛富的十二單似是做了簡化,但視覺效果上還是一層又一層地附著身軀之上,及腰的黑色長發齊整平切,頰側切口也同樣平整。
宛如兩輪黑月般的眼瞳緩緩抬起,在極稠縭艷的十二單下,屬于他的那抹黑存在感依舊鮮明。
他也在唱辭,聲音清脆,如流珠濺玉盤。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眾人才將將反應過來,這是一場反串劇目。
后知后覺的、一股莫名的遺憾與惆悵攀升。
而此刻,貓又場狩十分絕望。
雖然十二單簡化了,但是沉沉壓在身上很重。
雖然已經到了晚上,但是靠近篝火旁邊很熱。
更別提還有及腰長發與劇目道具,他此刻不僅要勉強維持著風度、更要忍受來自周遭無數視線的投射注目。
貓又場狩在心底把自己當做一個冷酷無情的視線靶子。
唱完詞,做完最后的拜謝就能結束了,忍住。
心心念念著結束的最終幕,在結束了自己的部分后,終于,貓又場狩獲得了自由。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他迅速遠離篝火撤回到一開始的準備室。
貓又場狩努力卸著身上的東西,沒在意身后的門。
排球部的其他人也正在此時過來探望下場的他們。
一開門,一聲“打擾了”傳來。
正在和同樣被選上表演劇目的排球部的人說話,貓又場狩聞聲微側過頭看向門口。
他身上的簡化版十二單才脫到一半,屬于半脫不脫的狀態,柔順垂豎的長發蜿蜒、落在脊背上與雪白里衣色差對比鮮明。
碰adashadash”的一聲,門倏然關緊。
貓又場狩“”
發生什么了。
一門之隔,山本猛虎不斷低著頭懺悔,
“我的錯對不起我竟然不小心偷看到女孩子換衣服了請原諒我阿門”
黑尾鐵朗“”
孤爪研磨“”
“咔噠”一聲輕響,門栓被撥動的聲音。
門把向下旋了個弧度,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內里的人疑惑瞥了他們一眼,看了看門、又看了看人,最終遲疑開口,
“前輩你們難道在做什么開門的暗號嗎”
聽清聲音,原地懺悔的山本猛虎,心“咔嚓”一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