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和虎過來沒問題嗎你們不是有舞臺劇要演嗎”勉強接受了道歉的夜久衛輔望著兩人。
山本猛虎撓了撓頭道,“舞臺劇是在下午啦夜久前輩,上午沒什么事就干脆讓我們先出來了。”
孤爪研磨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慢慢應了聲。
黑尾鐵朗瞥了眼,調笑道,“怎么了研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難道是在等誰回信息嗎”
孤爪研磨沒吭聲,最后看了眼陷入死寂的聊天框,慢吞吞收回手機插兜。
“那么走吧,”夜久衛輔看了眼學園祭的路線手側,“最近的那個、應該就是芝山和犬岡他們的班的攤位。”
“章魚燒和義賣啊,正好來支援一下后輩吧”
芝山優生、犬岡走的班級攤位都設在中心廣場區,學園祭才開始沒多久、攤位上就已經開始熱火朝天地經營起來。
成功為后輩們的班級營業額添磚加瓦、游蕩的排球部隊伍再添兩人。
離開中心攤位區,夜久衛輔開始搜尋排球部其他人的攤位設立地點。
“奇怪,列夫和場狩他們的班級攤位應該就是這里啊、怎么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不是說是咖啡館嗎”
咬著買來的鯛魚燒,福永招平環視了下,眼尖鎖定什么、他微歪頭,“嗯難道是那邊嗎”
夜久衛輔疑惑抬起頭。
看清福永招平指向的方向、他慢慢敲出一個問號。
“不是、人為什么會這么多啊”
放眼望去、全是人頭,男女都有、甚至全年齡壟斷。
咖啡店的招牌如果不是被福永招平指出、幾乎都要淹沒在人群之中。
門口已經站著兩三個出來維持秩序的侍應生裝扮模樣的男生。
看清人影,這邊排球部眾人挑了下眉。
一水兒的迎賓男仆制服,上身蕾絲白圍裙、下身長裙。
值得矚目的是,這幾個人頭上都盯著毛絨絨的耳朵,狐貍、狗、熊種類各異。
黑尾鐵朗吹了聲口哨,感慨道,“看來列夫和場狩的班級,這次是下了大力氣啊。”
山本猛虎放眼望去,入目的全是陌生面孔,“那邊的也不是列夫和場狩,好奇怪,他們難道不在嗎”
芝山優生稍作思考,“我記得列夫好像有提過他
們班的咖啡店是要點單進入的,外面的迎賓不是他們的話難道在里面”
福永招平點點頭,“也有可能是在后廚幫忙啦,畢竟他們只說了咖啡店、但完全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咖啡店啊。”
“那、排隊嗎”夜久衛輔望著漫長到已經折成三圈的等待上座的人,遲疑開口。
“排就排吧、作為前輩,可是要一視同仁地照顧后輩們啊”
實際上,排球部的人并沒有排很久,咖啡店里面好像進行人員交替、于是內里很快走出一道高挑人影。
百無聊賴聚在一起說些什么的排球部眾人無意瞥過、視線兀然一定。
是灰羽列夫。
與平常在部內看見的模樣截然不同,他此刻堪稱是容光煥發。
柔順灰發被涂抹了發膠,捋至腦后、發型犀利,身上是一套復古管家式西裝,西裝褲縫線切合,皮鞋锃亮。
長身直立在點單臺旁,手上戴著白色手套微掩唇、他微歪著頭與旁邊同樣穿著一套制服的人說些什么。
整個人垂著眼表情平淡,冷感十足、高冷系池面程度拉滿。
但頭頂毛絨絨的獅子耳朵增添了幾分萌感,柔化凜冽氣場,于是更加周遭等待點單的人急不可耐。
乍一眼看上去,排球部眾人還有些不敢認。
“那個家伙是列夫沒錯吧”
“啊也許、可能、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