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來他這么池面嗎”
最后一聲音量似是有些過大、成功引來正在和點單臺的組織者說話的灰羽列夫的注意,略帶著些淺淡的不解,冷感十足的視線轉來。
下一秒,灰羽列夫猛地睜大眼睛,一聲快樂的“前輩們”還沒出口。
在他旁側推著眼鏡的組織者般模樣的人猛地一胳膊搗過去。
排球部眾人眼睜睜看著才露出點熟悉面孔的灰羽列夫就被這一胳膊搗回了冷酷帥哥。
“別崩人設。”咬牙切齒的聲音壓低。
灰羽列夫僵住臉,忍痛點頭。
“那個、看起來好像有點辛苦呢”
“嗯感覺好痛,居然忍住了,也真是不容易。”
維持人設的灰羽列夫借著工作人員特權,成功將排球部眾人帶到咖啡店后臺。
到達這里、眼見著四遭沒有旁人,他總算能喘口氣,氣場全無抱怨道,
“呃呃前輩你們來的話就早點告訴我啊在那里排隊會卡單的啦”
正手癢撥弄著他頭上白色獅子耳朵的夜久衛輔聞言,“如果不是列夫你自己出來的話我們可是看不見你啊,要怪總不能怪我們吧。”
另一邊,同樣在玩他身后毛絨絨的尾巴的福永招平道,“話說起來,怎么就看見你一個,場狩呢后臺也沒看見他呢。”
提到關鍵詞,一直以來不溫不火、悶著臉看手機、始終沒什么動靜的人慢吞吞抬起眼。
灰羽列夫聞言
指了下前面,“場狩去換衣服了,剛剛勾到尾巴扯到了哪里,正好合作的服裝后援部的人過來、他跟著他們一起過去處理了。”
“算算時間的話,差不多也快回來了。”
灰羽列夫想起什么、眼睛微亮道,“前輩們要去指名嗎,我可以讓他們把場狩的名額空下來哦”
排球部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約而同露出一點默契的笑容。
“指名啊”
“到底是誰要去指名我們的一年級后輩呢”
灰羽列夫不明所以,仍舊在認真安利道,“前輩們放心,我們事前做了良好的培訓、堅守人設毫不動搖,為了給主、額客人們帶來最好的體驗,只要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都可以做的”
灰羽列夫自豪道,“只要多多點單就可以哦”
“”
“感覺有點微妙,是可以說的嗎”
“這個真的是能播的嗎”
前面已經傳來叫號的聲音,灰羽列夫抹了一把臉,迅速進入冷淡沉寂的池面狀態,嘴卻沒停,
“怎么樣,前輩、我這樣看上去很有感覺吧,今天我可是被指名次數最多哦”
排球部眾人“”
“我先去一趟,再接完幾個就能結束了,后臺這邊咖啡可以隨便喝的、前輩們可以稍微待一會兒、我馬上就回”
“列夫,”
灰羽列夫話一卡,轉向開口的人。
“怎么了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走吧。”
灰羽列夫疑惑,灰羽列夫理解,灰羽列夫恍然大悟。
“是指名場狩沒錯吧研磨前輩我來帶你過去、研磨前輩你一定會覺得物超所值的,我們可是做了良好的培訓哦”
望著孤爪研磨和灰羽列夫背影消失在門口。
排球部其他人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