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消孤爪研磨開口,貓又場狩直接拒絕。
“指名幣鈔絕對不會咬的,再怎么看那個也太過分了”
孤爪研磨慢吞吞在心底打了個特別關注標記,并加入某個清單。
而后、視線再度下移,落在黑發少年胸口鎖骨處特意設計開出的窗口。
先前塞入的變色浮雕幣鈔被緊身的衣料勒得嚴嚴實實,束縛在那、光線稍微流轉,其上變色油墨就煥發出沉藍色調的光線。
被暖白的皮肉一擋,使人情不自禁將視線投注而去。
貓又場狩一開始還沒意識到這點,望著面前的布丁頭視線停駐,微微有些疑惑,黑發少年隨著他視線一低頭,整個人瞬間炸毛。
“等、等等,這個、那個不是”
黑發少年肉眼可見地臉頰泛起一片滟紅,耳根脖頸都一點一點被染上殷紅。
他難以措辭,想說些什么,但是又難以說出點什么。
只是衣服設計露出點身體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別的位置。
他這個時候抗拒推辭、未免有些太站不住腳。
深吸一口氣,貓又場狩壓下心底情緒。
被看一眼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再拒絕下去的話,待會布丁頭又要以差別對待的借口來堵他。
黑發少年悶著臉,整個人隱而不發。
捏在指尖的變色浮雕幣鈔被壓在桌面,孤爪研磨單手支臉,垂下視線將跪坐在地上的黑發少年收入眼底。
少年身后彎曲微長的貓尾似是順應主人情緒般蜷縮著、耷拉在小腿上軟綿綿的。
即使心中明知這個貓尾只是卡在身上的道具,但此刻出現于此,莫名有種奇怪的信服力。
支著臉的手指輕輕點了兩下臉頰,微沙的少年音再度響起,
“貓的話現在應該坐在主人的懷里吧。”
“不過來嗎”
貓又場狩死目。
很想直接把布丁頭推出去。
不是、讓他跪下來的是他,現在又說坐在懷里的也是他,這難道是什么服從性測試嗎
重振一口氣,貓又場狩決定果斷拒絕。
不能再讓布丁頭這么囂張,盡管的確是花了八千八百円,但是、他也是
“叮鈴打擾了”
絲絨簾幕被禮貌拉起,進來的人端著托盤,目不斜視在桌上放下咖啡壺、方糖、蜂蜜與咖啡。
“您的特典咖啡已送達,如果還需要添加摁呼叫鈴就好”
孤爪研磨慢吞吞應了聲。
貓又場狩經由這一打岔直接當場卡住。
他后知后覺想起自己此刻還維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整個人條件反射就要站起身解釋。
送完咖啡后退到一旁的組織者模樣的人不輕不重摁在他的肩上,小聲且飛快道,
“列夫都告訴我們了場狩,既然是戀人應該早點說啊,放心這里已經通知大家不要過來打擾了。”
貓又場狩“那個”
來者已經迅速撤退、并貼心幫他們拉好絲絨簾幕,“那么祝你們玩得開心”
貓又場狩“”
孤爪研磨“。”
氣氛陷入詭異的靜默。
只有孤爪研磨指節輕敲桌面傳來的節拍聲清晰異常。
“過來吧,11號。”
黑發少年眼睫顫顫,終于、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從地上站起。
一點點蹭到端坐在那的孤爪研磨旁邊。
以權謀私、釣魚執法、可惡的布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