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為什么會這個樣子,布丁頭說這種話出來自己沒有一點那、那個羞恥心嗎
貓又場狩瞳孔地震,維持著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勢、圓圓貓瞳睜大到有些不可思議。
張口去咬、叼住印刷成幣鈔的指名券什么的也太過分了吧。
下頜被虎口穩穩卡住,黑發少年嘗試掙脫、卻絲毫不能動。
微涼指尖落在他的臉頰、稍冷的觸感直接貼住細軟皮肉,微微施力間下壓出一點弧度,垂著眼居于上位的人語氣平淡、似只是陳述事實般如此述說著。
黑發少年難以接受,并決定抗爭到底。
可惡的布丁頭不要借著這種機會玩這么奇怪的設定啊
掌中的少年并不安分、深黑圓潤的貓瞳微動。
他微張口、細白齒尖與內里粉舌一閃而過,孤爪研磨輕微眨了下眼。
下一刻,貓又場狩掙脫,并結結實實地在那只桎梏住他的手掌上咬了一口。
尖銳齒尖壓入虎口,傳來細微刺痛,但并不嚴重。
比起實打實的痛感,更像是手賤逗弄家中豢養的幼貓時卻因鬧得過分了被咬了下,偏向寵溺意味。
咬著那只手掌掌心,黑發少年廝磨著齒尖,并不準備就此輕易放過。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挑了下眉,對此情景樂見其成。
待到黑發少年終于怒氣宣泄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條斯理道,
“在反抗命令嗎,11號”
貓又場狩陷入絕望。
可惡、究竟是誰讓布丁頭過來指名他的啊
被這家伙抓住這種機會怎么想都會變得一團糟的
壓在口中的手掌動了下,貓又場狩很怕孤爪研磨又做出什么難以言喻的舉動,當機立斷張口松開。
孤爪研磨成功收回手,垂眼望去、手背上多了兩道細微的齒痕紅印,而在齒痕表層上、則附著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同樣的,貓又場狩也看到了。
耳尖唰然一下變得爆紅,他面上維持鎮定、實則心底不安,竭力推鍋給罪魁禍首,“那、那個,是研磨自己做得太過分才會這樣的、絕對不是我的問題”
他嘟囔著,“如果研磨不亂說那些奇怪的話才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孤爪研磨看著他,另一只手捏著疊好的指名幣鈔,摩挲了下,澄金貓瞳內里無波無瀾、十分平靜,
“看來比起指名券,場狩更喜歡咬一些其他的東西啊。”
貓又場狩拒絕污名化,立即反駁,“我才沒有”
“那就是想去咬住指名幣鈔嗎。”
黑發少年果斷,“那個更加不行”
孤爪研磨語氣懨懨,“好難養。”
難養不對、難對付的究竟是誰啊
逐漸習慣被布丁頭倒打一耙的貓又場狩死目。
孤爪
研磨“果然、還是差別對待吧。”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不是、都這樣了還差別對待
如果真按照布丁頭所想的那種不差別對待得混亂到什么程度啊
貓又場狩忍了又忍,硬是擠出一點笑,簡稱皮笑肉不笑微抬起頭,“那主人、想要被怎樣對待呢”
他字字咬牙切齒,頗有種要將面前的布丁頭咬住吃掉的兇狠感。
孤爪研磨視線飄了下,慢吞吞垂在黑發少年頭頂的藍黑漸變貓耳上。
貓又場狩立即捂住自己的耳朵。
耳朵也是不可以拽的、給出尾巴已經很大方了
孤爪研磨挑了下眉,視線移動、落在黑發少年微粉、泛著點濕軟紅潤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