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此刻顧及不到他們,就算顧及到也大概就是老老實實報出數字。
但眼下,他滿心只想去找罪魁禍首算賬。
咖啡店后門口,在學園祭其他攤位逛了圈回來的排球部眾人正好回到這里。
咬著鯛魚燒,夜久衛輔問道,“列夫和場狩他們應該也結束了吧”
黑尾鐵朗點了點頭,“聽列夫說是差不多了,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去吃飯”
福永招平一如既往地眼尖,手搭涼棚疑惑道,“嗯那邊的那個人怎么那么像研磨”
走近段距離、眾人就望見咖啡店那邊立著道細瘦身影。
他似是在等誰、背靠著墻,垂著頭在撥弄手機。
黑尾鐵朗適時揚起手,正要招呼聲,“研”
他話到一半,咖啡店后門倏然竄出一道身影,通體藍黑,速度飛快。
整個人身姿矯健,一伸手就穩穩攥住等在那兒的身影,直接就要拽著人走。
黑尾鐵朗“嗯”
其他人也在七嘴八舌討論著。
“剛剛出來的那個人是”
“好像是場狩吧”
行色匆匆、只顧著攥住布丁頭,莽莽撞撞沖出來的貓又場狩條件反射察覺似是有誰在看他們。
微仄眉轉首,頭頂藍黑漸變貓耳黑發少年毫無防備、就這么直面排球部眾人齊刷刷的口哨聲。
貓又場狩“”
不是、這個時候就別湊熱鬧了啊
抓緊時間,貓又場狩立即開口,“那個、研磨前輩我先借用五分鐘,前輩們如果沒什么的話就”
“可以可以可以完全可以”
“去吧你們去吧不用管我們,我們能自己吃飯”
“下午舞臺劇開演之前記得把研磨那家伙還回來啊”
排球部眾人幾乎就差直接將孤爪研磨打包送給他。
貓又場狩頓了頓,很想解釋什么。
但是眼下的確沒有更多時間了。
他只得勉強道了聲謝,扯了下掉線的布丁頭飛快道,“多謝前輩,我們先走了。”
排球部眾人目送他
們離去,唏噓感慨個不停。
“果然、場狩也到了這個主動的年齡了呢。”
“真是舍不得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說你們,別演得太過分了哦。”
這邊排球部眾人打打鬧鬧暫且不談,那邊,貓又場狩直接拽著孤爪研磨進了獨立更衣室。
確定周遭沒人、他立即反手帶上更衣室的門,總算能喘口氣。
整個過程中,孤爪研磨一聲不吭。
此刻貓又場狩單手摁在他的肩上,因情緒緊繃、整個人呼吸有些急躁。
一邊肩膀被壓制、另一邊可自由支配,布丁頭就輕輕地幫他拍著后背緩氣。
“跑得好快。”布丁頭聲音不高。
貓又場狩被他一句話哽住。
跑得不快、難道要慢慢悠悠走然后被學生會當場抓個正著嗎
孤爪研磨視線微垂,看著眼底滿是控訴的黑發少年,慢吞吞道,“不是說好在門口等嗎。”
貓又場狩咬牙,“那也要能成功結束清點再出來才能在門口匯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