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場狩出來了”
“嗨嗨情況怎么樣,玩得開心嗎”
掀開絲絨簾幕,端著托盤的黑發少年才走到后廚區域,就被一窩蜂涌上來的人七嘴八舌發問。
謹守社交禮儀,貓又場狩勉強露出點微笑應付道,“那個、還行,嗯,大概。”
天知道布丁頭到底有多難纏。
連最后同意放他出來都是軟磨硬泡好久才勉強同意提前結束。
還說著什么明明時間還沒有到但是既然場狩這么要求了那就沒辦法了,以及之后的時間場狩應該會補給我吧,畢竟是很遵守契約規定的性格啊。
一想到剛剛迷迷糊糊間被捧著就順便答應的那些不平等條約,貓又場狩此刻整個人都在恍惚。
不是、什么是之后的時間補給他。
布丁頭難道玩這種設定玩上癮了嗎
貓又場狩表面平靜,心底實則吐槽不斷。
但其他人聞言如此,更加起哄。
“喲喲喲還行哦”
“如果不是列夫告訴我們,真沒想到場狩你的交往對象居然是高年級的前輩呢”
黑發少年眨了下眼,敏銳捕捉到罪魁禍首,“列夫”
正毫無形象蹲在后面吃蛋糕的灰羽列夫頓時僵住,抗議道,“池尻你怎么出賣我”
“抱歉抱歉”
被控訴的組織者拖長聲音道了聲歉后立即就調轉話題,“那么、這樣一看上午的這班就能結束了,大家清點一下獲得的指名券,然后就可以去休息嘍”
“好好”
齊齊聲音應道。
總算能結束了。
貓又場狩嘆了口氣,只感覺剛剛那段單獨相處無比漫長、簡直度秒如年。
不過下午換了班之后他也就可以出去玩了。
聽說布丁頭和虎前輩班級的舞臺劇正好是下午開演,可以順帶去看并且借機報復一下布丁頭什么的
貓又場狩一遍漫無邊際想著,一邊認真尋找被塞在身上各處的指名券。
一張夾在勒著大腿的腿環上,一張塞在吊帶襪與腿側的縫隙里,一張夾在胸口的衣料開口處,還有一張在
他做得很自然、絲毫不摻雜任何情色意味。
于是、看著他動作驚疑不定的眾人關注點也成功被他帶偏,從一開始的“居然用塞的”與“居然塞在那里”轉移到“居然塞了這么多”
早早就點好指名券的其他人眼睜睜望著黑發少年在全身上下不斷搜尋著,幾乎是越找越多、越多越找。
“那個好像已經有八張了吧”
“是不對貓咪耳朵發箍下面還夾著一張,現在是九張了。”
小聲交流的幾人對視一眼,默默壓下心底那點羨慕。
“不得不說真有實力啊,場狩的交往對象。”
吃完蛋糕的灰羽列夫也正好湊過來,看清黑發少年現狀一歪頭,“場狩,你這是”
手指擠入后腰束緊的馬甲與腰線間隙、結果擠了半天夠不到那張浮雕幣鈔的貓又場狩深吸一口氣。
他還能在干什么,都怪可惡的布丁頭到處亂塞。
現在好了,取不出來了
黑發少年頭也不抬,直接向外走,傳來的聲音干脆利落,“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那個、場狩你要干什么”
眨眼間就要沖出門外的黑發少年的聲音遠遠傳來,“去取指名券”
留在原地的眾人面面相覷,“也就是說、居然還有”
“他今天到底被指名了多少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