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后,孤爪研磨慢吞吞道了聲。
“抱歉,滑了一下。”
貓又場狩“”
實打實的、貓又場狩的腰側敏感軟肉被戳碰到,但因為收腰馬甲的限制,戳碰到他的指尖被限制在其內,抽離不開。
腰身微顫、指腹便被迫地從單薄滑軟的襯衫上擦蹭而過,但又根本躲不開。
貓又場狩咬著唇,將到口的嗚咽吞入口中。
望著黑發少年背朝而來的后頸,細白脖頸微微向前支著、彎曲的弧度細弱,他努力壓抑自己想逃的欲望,還在配合著屏住呼吸。
孤爪研磨輕輕咬了下后牙,面上表情不變,但是手指卻入得更內里。
“被壓下去了,稍微忍一下,場狩。”
他如此說著。
貓又場狩只好聽從。
敏感身軀一五一十將那點觸感反饋至大腦,在腦海中極細地勾勒出可能發生的景象。
探入深處的細長指尖似是終于觸及到疊好的浮雕幣鈔尖角,貓又場狩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等待著孤爪研磨捏緊拿出。
黑發少年的身軀因過于緊繃,腰線、頸線修長、弧度曲直,異常柔暢。
正在動作的人慢吞吞垂下眼
,捏住浮雕幣鈔的尖角,看似是要將其直接取出。
不過他的動作很緩慢,似是沒捏穩,總是時提時停的,貓又場狩的心臟也隨之收緊。
終于,眼看著提到一半,探入內里的手指差不多能全然捏緊了,黑發少年勉強換氣般小小呼吸了下。
就這一刻,身后之人的動作卻兀然停了下來。
貓又場狩心底錯跳一拍。
“怎、怎么了研磨”
身后之人語氣淡淡,似只是陳述般,不帶有情緒。
“卡住了,手。”
“”
貓又場狩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面頰爆紅。
不、不是,他只是呼吸了下沒憋住而已,布丁頭的手居然就被卡住了。
直接一次性抽出來就是、總是彎彎繞繞的
但眼下有求于人,貓又場狩只得忍了又忍,重新屏氣凝神,一點一點吸氣收腹、給事多的布丁頭騰出空間。
孤爪研磨慢慢垂下眼,捏著疊好的變色浮雕幣鈔的手指指節曲起,擴開一點空隙,指節壓入腰側軟肉、成功激得黑發少年顫顫,整個人勉強扶著墻支著身。
孤爪研磨嘴里說著這是為了防止場狩撐不住才用的辦法所以再忍一下吧,手上卻毫不猶豫不斷觸碰著少年敏感溫軟處。
貓又場狩悶哼出聲,壓在墻壁上的手掌蜷縮握緊,整個人微微顫著,似是不堪承受般、細白的脖頸向下微垂,露出白軟的后頸。
壞心眼的貓瞇起眼,終于、眼見著再玩弄下去,掌中的獵物瀕臨失控,這才慢慢吞吞抽出手指,捏著那張變色浮雕幣鈔送到垂著頭喘息的人面前。
“拿出來了。”他大概掃了眼,不著痕跡摩挲了下指尖,“還需要幫忙嗎,場狩”
貓又場狩此刻只感覺自己大腦混沌。
只是取出一張幣鈔而已布丁頭居然會碰到那么多地方。
他張口就想反駁,但身后之人沒有給他機會。
“啊、想起來了除了這里,還剩下一張。”孤爪研磨語氣沉靜,一字一句出口得都十分清晰,
“那張塞得也很里面僅憑場狩的話,大概是取不出來的吧。”
貓又場狩無法反駁。
正是因為自己取不出來,所以才會選擇向罪魁禍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