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為向罪魁禍首求助,所以此刻才會陷入這種困境。
完全已經本末倒置了。
“已經花了兩分鐘,加快速度吧。”布丁頭自顧自說著話,貓又場狩還沒反應過來,就倏然眼前一花。
他整個人被摁著腰側直接調轉了個方向,原先由背朝著人改換為面對面朝著人,背部壓著冰涼的更衣室墻壁,刺激得大腦一涼。
眼瞳因不解睜大,難以處理此刻訊息。
但面前人仍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平靜模樣,如果不是可以感知到他的手掌溫度熾熱滾燙,貓又場狩
絕對會認為現在只是一場與平日無差、平凡且普通的面對面相處。
但是、現在不是。
“最后一張被場狩自己塞進了尾巴吧。”
孤爪研磨若有所思道。
的確是尾巴。
穿戴式的尾巴卡扣卡在腰側,但卡扣并不是穿戴式般卡在衣物表面,而是與貼身馬甲下的襯衫相接,連貓又場狩自己也不懂當時是怎么迷迷糊糊被哄著塞進去。
但此刻,孤爪研磨如果想取出那張變色浮雕幣鈔,就必須再一次的擠入馬甲、然后從襯衫下擺進入,在穿戴式尾巴的根部找到那張被卡扣卡住的指名券。
現在、貓又場狩正面對著孤爪研磨,如果還是剛才的背靠著的姿勢或許還好,但現在的姿勢就必須迫使貓又場狩整個人嵌進他懷中,以最大程度節約空間。
貓又場狩懷疑面前的布丁頭是故意的。
但他沒有證據。
“不靠過來嗎”
孤爪研磨平靜抬起眼看過來,澄金的豎立眼瞳映出面前不愿與他對視的黑發少年的面龐。
他慢吞吞地記了個時,“還有兩分鐘。”
貓又場狩被他的話語激的頭皮發麻。
可惡。
這種微妙的被挾持感,難以左右自己的選擇。
絕對又是布丁頭在不知道的什么時候下的套。
太糟糕了。
但貓又場狩此刻除了接受沒有別的辦法。
艱難作出抉擇,黑發少年終于蹭了過去。
整個人依靠在另一人的懷中,下頜抵在肩側,他選取了一個最能讓自己方便的姿勢。
滾燙熾熱的手掌溫度幾乎隔著馬甲與襯衫都能洇入內里,單膝擠入雙腿之間,微微向上提了點、黑發少年就被迫腳不點地。
背后靠著冰涼的墻壁,身前傳來唯一的熱度。
受限于另一人,即使窩在懷中,但卻不能接觸地面的不安感蔓延。
而與逐漸洇入皮肉的滾燙熱度相反,另一只手、一點點的順著脊骨線條上滑,落在被襯衫蕾絲邊包裹的細白脖頸上。
那里被留下的咬痕已經消去了,只剩下白軟的皮肉。
“有點可惜。”
輕輕淺淺的聲音傳來,傳遞到耳邊無比清晰,但貓又場狩埋著臉根本不想去聽。
握在腰側的手開始了動作,擠入貼身馬甲、在布料與細帶的束縛中不斷擠壓著掌下少年的身軀,然后從襯衫的卡帶上向下蔓延,直到落在細長柔軟的漸變貓尾尾根處。
貓又場狩整個人仿佛都顫得停不下來。
每一次隔著衣物的觸碰都在加重他的感知,早就對獵物任意敏感處極為清楚的野良貓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不輕不重撥動著,以言語出擊,
“這張、塞得好深。”
“看起來,是故意的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