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打個電話居然還能這樣
貓又場狩再次成為一只自閉黑貓球。
“居然用衣服也太過分了。”
黑發少年的聲音壓低、被掰碎了般東一塊西一塊傳來,在耳側聽的不清晰,但還是有人捕捉到了。
“衣服也給場狩了。”
“要報復回來嗎”
貓又場狩哽住。
衣、衣服什么的,雖然孤爪研磨的確有一件衣服在他這里,是昨天脫給他換的那件寬松運動外套。
但是怎么想用那件衣服做這樣的事,只是為了報復
貓又場狩的理智與感性開始交戰。
只有他在被把控,也太被動了。
總是布丁頭發起進攻什么的,他也很想看見五爪研磨被玩弄在掌心的失控模樣啊。
狠狠一咬唇,手指掀開才穿上沒多久的薄薄一件睡衣,黑發少年頓了下,又去取出那件被他洗好后準備歸還的寬松運動外套。
相較于他此刻身形、外套的下擺有些長,大概長到大腿根的部位。
他的房間有一面平常用來穿衣服打領帶整理用的的落地鏡,磨磨蹭蹭站到鏡子旁,貓又場狩與鏡中的自己對視。
臉頰漲上了一點紅,如兩抹氤氳紅霧,溫度久久未消散,視線也是又顫又垂的,堪堪可憐。
他深吸一口氣,挑開薄薄睡衣的指腹微動,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這件衣服脫下,穿上了那件屬于孤爪研磨的寬松運動外套。
既然是布丁頭先發力的那他這是正當回擊,完全沒有問題的你來我往。
慢慢在心底說服自己,克服此刻做出這些動作的不適與顫抖,黑發少年眼睫顫顫,站在鏡子前微微蹲下、很快直接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纖稠精致的黑發少年鴨子坐般,學著游戲支線里收錄到的一些特殊劇情與cg。
他慢慢分開腿,大腿腿腹與小腿腿面接觸軟軟的地毯,毛茸茸的觸感使得他情不自禁顫了下,但又打理好穿著的衣服,舉起手機,黑發少年不敢再看、直接拍了一張傳遞而去。
[send貓又場狩圖片jeg
]
一片昏暗中,手機屏幕閃了閃。
半仰支著脖頸靠著床頭的人慢慢垂下眼,掃過手機屏幕的亮度。
最新置頂上只有一張照片的預覽圖。
修長、骨節分明的頎長手指微動,就點開那張照片的預覽圖。
入目的,是一片白。
孤爪研磨眼皮很快跳了下,懸在其上的指尖立即點開查看原圖。
那是一面鏡子,對鏡拍著人的臉被擋住大半,面上表情難以判斷全部,但肢體語言表述很多。
壓在地上的腿顫顫的,雪白柔軟的皮肉貼著地面絨絨毛毯,而單只支在面前的手臂是用來穩固前傾重心,整個人微微向前沖了點距離、所以壓在地面毛毯上的手腕垂直。
而手腕之后,這是大片大片彌散開的白與粉。
除了白色的寬松運動外套,就全都是黑發少年身軀的顏色,白中帶粉、如開在枝頭的花瓣。
外套內隱隱可見內里似乎不著一物,幾乎直接復刻了昨日游樂園的模樣,內里真空上陣。
不、應該說更過分。
黑發少年甚至沒有好好地拉起拉鏈,只是虛虛掩著,外套兩邊之間留下的空隙便可窺見瑩潤潔白的柔軟身軀。
他似是有些害羞,但依舊是大膽的做出了這種表面看上去是你來我回,實際上更近乎于勾引誘惑的舉動。
無意識的引誘最為撩人,小鉤子般拽著人的心一點點移動。
外套有些寬松,掩在大腿根,露在外套外的便是又直又軟的兩支微微分開的腿,微微彎曲著、壓在地毯上,擠壓出一點小小的肉感弧度。
再想向上看,就完全被那件礙事的外套遮擋的嚴嚴實實,再窺不見內里更多。
孤爪研磨緩緩收緊手,于是那團本就被揉得很皺的藍色條紋襯衫這下子被揉得更加凄慘,幾乎是蹂躪,成為誰的替身般如水中的黑月、被揉得又碎又黏。
兩邊的電話通話還在繼續,但此刻無一人出聲。
交織的呼吸聲,或清淺或粗重,或急促或緩慢,纏綿籠疊在一起。
良久,終于有人克制不住出了聲。
“場狩。”
他輕聲道,蹲守什么般、語氣放得低低,嗓音輕淡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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