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輕輕笑了下,低低起伏的氣音并不明顯,但接下來開口的話語無比清晰,
“那么,場狩要怎么證明呢”
貓又場狩頂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證明
這個又該怎么證明啊
為了證明自己不敏感,所以要做些什么,怎么想也太
那兩個字眼眼看著就要脫口而出,卻被貓又場狩硬生生忍住了,只得咬在口里、咀嚼吞入腹內
。
他勉強忍住情緒,反問道,“研磨想要我怎么證明”
孤爪研磨唇角彎起一點弧度,停在小腹的手臂彎曲,不著痕跡收攏掌心。
貓又場狩直覺察覺到哪里不對,但此刻全副心神都系在對話上,沒能第一時間發現。
盡管多次避免,但他還是自己走入了層層遞進的陷阱與套路之中。
輕飄飄的話語,也是沉甸甸的內容,就這么直接落在心上,
“證明的話場狩自己碰一下吧”
孤爪研磨的聲音不高,咬字很清晰,“如果自己碰了沒有反應,那么場狩就像自己所說的,并沒有那么敏感,對吧”
貓又場狩“”
說是這么說。
但是,總感覺哪里很不對勁。
套路感未免有點太明顯了。
可是眼下,似乎也沒有其他能夠佐證的辦法。
難道真的要如布丁頭所說做出這樣的行動來驗證嗎。
貓又場狩問心無愧,自己碰自己當然沒有反應,又不是被布丁頭的手碰怎么可能會敏感。
他糾結了會兒,終于、做出了決定。
“我知道了,既然研磨這么說,我會做的。”
陷入自證怪圈,黑發少年難以全身而退。
深吸一口氣,貓又場狩放下手機,抬起眼看向鏡子之中的自己。
少年上半身要裸不裸,環在腰側的外套遮擋住其下部分,而未被遮住的上半身經由那么一說的確很粉很白,莫名的、貓又場狩看著自己就有點臉熱。
好奇怪,明明以前也沒有這樣的反應,所以絕對是布丁頭的問題吧。
“要、要怎么做”他磕磕絆絆對著手機問道,
另一端,孤爪研磨慢吞吞支起身,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不輕不重開口,
“既然是場狩自己做的話那就從最簡單的試探的開始。”
“還記得上次涂防曬霜的地方嗎,將手指貼上去吧。”
略帶著點指令與命令性的口吻,促使貓又場狩展開行動。
他結結巴巴地應了聲,不甚熟練地回憶著上一次孤爪研磨弄過的地方,輕輕咬著唇,小心翼翼的碰上去。
指腹是柔軟的、但相比起那里還是有些差距,很少被觸碰的地方被這么直接向下一壓,他并沒有使很大力氣、但幾乎還是快摁到底了。
“唔”
小獸一般,黑發少年的嗓中溢出點急聲與悶哼。
但他在其變大之前,很快吞下了,思維在那一瞬清醒異常,貓又場狩努力裝作沒什么事兒的樣子就要翻篇過去。
“碰、碰到了完全沒有感覺。”
黑發少年這么說著,手卻壓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仗著手機相隔,孤爪研磨不能準確得知他此刻的情況,遮遮掩掩著說道。
早在那點急促聲音泄露就已經明晰現下境況的孤爪研磨
聞言也不惱。
垂著眼、他望著手機屏幕上上半身赤裸的黑發少年照片,指腹不輕不重摩挲著微側過臉的黑發少年的唇瓣,輕緩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樣啊那么就加重一點吧。”
“手指捏起來、用一些力氣,涂防曬霜是需要要涂抹的。”
“唔嗯。”
黑發少年已經快說不出話來了。
腿根并緊、呼吸從清淺有序緩緩加深、變得粗重,他跟著孤爪研磨的指令如此做著。
手指捏起尖尖,指腹稍微用力、只是輕微的摩挲觸碰,腰身一軟、整個人如過電般刺激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