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以前自己偶爾擦碰到也沒有這樣的反應
垂著眼皮、黑發少年微微張開口,小口小口地呼氣吸氣,淺粉的舌尖隱于猩紅唇瓣與細白牙齒后。
不知何時,他又將自己的唇瓣咬得又濕又腫。
熱汗騰騰,面上也覆上一層薄汗,或許是緊張的、或許是急切的,情緒不可控地流露些許,從眼底、從面上、從口中。
余光只是微動、他就瞥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冷淡鏡面一五一十將其上映照出的景象完美投射,落入貓又場狩的眼底就成了莫大的刺激。
鏡中的人身體上開始彌散大片大片的紅,整個人從粉白向紅過渡,衣物雜亂堆著,汗濕的黑發黏在臉頰,偶有幾縷貼著脖頸,無端顯出點青澀的色情。
那點吐息聲更重了。
另一人聽得很分明。
“不揉嗎”
突然響起的催促聲宛如炸響在耳畔,激得貓又場狩身體一顫。
他思維紛亂地勉強應了兩聲,“嗯、嗯”
揉、居然要自己動手去弄這個好奇怪。
指尖松開、那兩點也已立起,非常顯目。
跟著話中的命令,他乖乖的張開手掌、一點一點覆蓋上去,手心是溫熱的、而身體因為接觸冷空氣變得有些涼,驟然這么一觸碰、溫度對比鮮明。
手掌停在那兒、莫名的,他就想起了自己上一次被摁著揉的場面,比他的手掌更大一些的手壓在那、將防曬霜涂抹均勻后輕微用力擠來摁去,掌心的熱度融化了防曬霜,化成粘稠乳白的液體、順著胸膛輪廓滑下。
細微的嘆息聲再次從喉中溢出。
比起上一次那點又急又快的嗚咽,這一次的聲音更加低、但也更加不受控。
黑發少年身軀勁瘦,上半身本來是沒什么肉的。
大部分體脂都分布在該去的地方,所以這處竟也額外的堆起了一點弧度。
此刻張開手掌蓋在上面,就能松松地大概握了個全部。
這種感覺太過奇怪也太過微妙,自己觸摸自己的動作從鏡子中看來,完全就是自瀆。
手掌稍微使勁,鏡子中的人反應就更加劇烈。
他緊緊與鏡子內的自己對視,圓又黑
的眼睛是霧蒙蒙的,如浸在水霧中的兩輪黑月,虛幻而朦朧。
薄而軟的唇瓣淺紅轉至殷紅,細白的牙齒咬著,壓下一點小小的弧度。
手中的動作是無序的,推擠揉壓,與其同步的就是鏡中之人身體的顫栗,腰身的弧度微低、這點小小的動作似乎耗費了他大部分體力,讓他變得十分疲憊勞累,熱汗密密地布了滿身,整個人都熱騰騰的冒著熱氣。
控制不住的喘息聲被手機的聽筒收錄,一五一十傳到另一個人的耳中。
他的動作由一開始的試探與不解到逐漸變得熟稔、甚至自以為不明顯的加快了些許。
實際上,一切都在他的喘息中顯露了出來。
克制不住的、他的聲音越來越散越來越重,嗚咽之中幾乎夾雜著點難以言喻的聲音,極為抓耳。
徒勞睜著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滿面茫然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甚至感覺那個人有些陌生。
“研、研磨”
喪失安全感的幼貓般,小聲叫著另一人的名字。
“嗯。”
沉穩的應聲如一根定海神針,扎在那兒就讓迷茫的黑發少年找尋到落點。
“可、可以了吧”
“已經碰碰了好久了”
貓又場狩的聲音低低的,似是氣力不足,手指手掌都為了所謂的“自我證明”不能拿開,但此刻一絲一毫的觸碰無疑都是在加重他大腦神經與身體的負擔。
對面久久無聲。
貓又場狩情不自禁有些慌亂,再度開口叫道,“研磨”
“我在。”
聽筒傳來夾雜著電流的滋滋失真應聲。
句句有回應,句句不回答。
貓又場狩幾乎拿他有點無可奈何。
試探著、他就要挪開手,整個人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但只稍微一動,手機另一端就傳來孤爪研磨輕而淡的聲音,
“場狩。”
“在違規嗎”
貓又場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