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話完全就更加嚴重了吧。
再這么拍過去,全部就落入了布丁頭的陷阱啊。
貓又場狩大腦僅有一個角落無比清醒,但此刻身體卻占據上風,難以自控。
他咬緊唇瓣,死死壓抑著。
什么對癥下藥,什么作為戀人來負責,完全都是借口,分明就是布丁頭想故意、故意玩弄他才對吧
明明都已經聽他的話拉開了衣服拍過去,甚至還自己捏著揉了,現在卻還要再說出這么得寸進尺的話語。
太可惡了
“不、需、要。”
黑發少年咬牙切齒,從聽筒內傳來的聲音字字拆分、像是惱極了般帶著些不可忽略的怒意。
孤爪研磨絲毫不慌,只平靜垂著眼、看著放置在膝上的手機與黑暗中亮起些許微光的屏幕,手指點在腿上,不輕不重敲了兩下,
“我會擔心場狩。”
他慢吞吞說著,“諱疾忌醫最后會出問題的。”
怎么就諱疾忌醫了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貓又場狩難以控制情緒。
他很正常,什么毛病都沒有、非常健康。
并且正常boki
布丁頭不能因為他說自己沒有反應就斷言他哪里有問題啊
貓又場狩十分崩潰。
果斷就要結束當前對話,再這么被布丁頭忽悠下去、事態更加難以控制。
貓又場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根本不、需、要研磨擔心。”
“我很健康”
狠狠說完這句話,手指一點手機屏幕,黑發少年生硬掛斷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通話。
“嘟嘟嘟嘟”的掛斷聲從聽筒傳來,孤爪研磨支著頭,盯著聊天窗口上由黑發少年發來的兩張照片,唇角微微勾弧度。
他心情很好般重又拿起手機,點開聊天框再度開始輸入什么。
而貓又場狩此刻就沒有那么好心情了。
緊緊盯著鏡子,還有此刻被他咬著的屬于孤爪研磨的外套,轉移怒氣般、他悶悶地又將這件外套當做它的主人重重咬了口。
一口下去成功將外套布料上洇濕一點潮痕,一圈牙印印在其上,小獸一般,黑發少年郁氣消解些許,這才氣鼓鼓地張口吐出這塊澀嘴布料。
他與鏡中的自己對視,兩人面上是如出一轍的氣悶憤郁。
視線輕微向下移動、黑發少年似是因為先前的舉動身上彌散的紅未消退,覆蓋在體表、胸膛、肩頸、面頰上,朵朵紅云般綻開。
他的身上又熱又潮,覆蓋著層薄薄的熱汗、是先前情動的結果,汗濕的黑發粘附在臉頰脖頸,在白粉又軟的皮膚上對比無比鮮明。
視線不自覺的就開始飄忽起來,胸膛那兩點被他又捏又拉的,下了不少力氣,已經有點發腫,挺立在那兒、涼風一激甚至還有點顫巍
巍的,看起來像被欺負慘了般無比可憐。
而向下的雪白皮肉上又留下了紅痕,是他自己的手壓出來的。
對應著道道指痕、似被鞭笞般,就這么將將一看、十分明顯。
視線仿佛帶著熱度,盡管是自己去看、但還是情不自禁加了點莫名的羞恥感。
重重一捏大腿、痛感順著皮表蔓延傳入神經,黑發少年忍痛再看、將那點曖昧氛圍一掃而空,一下子只剩清心寡欲。
當即穿上衣服褲子,貓又場狩難以說出話來。
居然、居然就這么聽布丁頭的話直接這樣做了。
剛剛的他一定被誰奪舍了吧。
他反省、自責、扣鍋,正在心底開始給某個布丁頭判處無期徒刑時,反蓋在地上的手機再次震動。
是新消息進來的聲音。
黑發少年不動,強制堅守本心。
他收拾好亂糟糟的房間、將自己塞進浴室重又洗了個澡,又將剩下的衣物泡在水池里搓洗,無論是屬于孤爪研磨的那件外套還是其他的。
宛如一只深夜勤勞的小蜜蜂,干完一切后躺在床上,他才慢吞吞地伸出手去拿起手機。
冷處理。
必須要讓布丁頭也知道他的厲害。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會秒回的貓又場狩了。
黑發少年在心底嘀嘀咕咕,置頂聊天框中傳送來的最新短訊映入眼中,
[fro布丁頭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