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就四個字。
貓又場狩沉默,再看了一眼手機。
退出聊天框后又重新打開,依舊是這四個字。
貓又場狩“”
這誰還睡得著啊
這不已經是赤裸裸的明示了嗎。
太可惡了、這家伙
次日,黑發少年是掛著濃重的黑眼圈去到音駒的。
前座的灰羽列夫簡直震驚,aaadquo那、那個難道場狩你昨天一整夜都沒有睡嗎99來aaa看最新章節aaa完整章節”
“黑眼圈的程度已經比anda更嚴重了啊。”
貓又場狩虛弱,并拒絕回答。
一閉眼滿腦子都是孤爪研磨那張臉,換誰誰也睡不著。
寥寥幾語打發了來自滿臉擔憂的灰羽列夫的詢問,貓又場狩埋頭在課本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他再度醒來時,已經是放學后了。
貓又場狩
等等、這個時間過得這么快嗎
不對,現在吐槽的不應該是這點。
教室空蕩蕩、毫無一人。
墻上的掛鐘指向六,教學樓的窗外已是黃昏。
眼瞳緩緩睜大、貓又場狩條件反射就想起了排球部的部內訓練。
缺的課可以補,缺席的部內訓練可是會被那群魔鬼前輩追責的啊
來不及多想、他拎起外套就要起身離開。
“咔。”
輕微的一聲清脆碰撞聲。
貓又場狩后知后覺教室內還有人。
余光微動、黑發少年視線瞥去。
坐在那兒的人自始至終都垂著眼單手支臉望著他,見他視線看過來、輕輕緩緩地眨了下眼,
“醒了”
貓又場狩頓住。
貓又場狩沉默。
貓又場狩后退。
不自覺地就開始后退、甚至因為步伐過大、重心失衡,還趔趄了下。
但他險險穩住身形,沒有在安然坐在那兒的布丁頭面前出丑。
對面的人將他全數收入眼底,不輕不重的再次發出一點aaadquo咔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聲。
貓又場狩這次看清了,是孤爪研磨握在手中的那支項圈。
是他們在游樂園制造出的產物,上面寫著貓又場狩的不、應該是孤爪研磨的姓名,還有[kodzuken]的防偽標識。
撞擊在桌面發出清脆的“咔”聲的部分,正是項圈卡扣上的金屬環。
似打開某個節奏的契機,敲在桌上的金屬卡扣環聲音愈發大了,傳入愣在那兒的黑發少年耳中也就愈發清晰。
貓又場狩“那個、研磨為什么會在在這里”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開口,“無故缺席訓練,大家都在找場狩啊。”
貓又場狩心底一慌。
來不及多思,“那、那我現在就過去”
坐在那兒的孤爪研磨卻沒動,仍舊維持著那樣的姿勢抬起眼盯著面前的黑發少年。
貓又場狩被他盯的有些瑟縮,不知為何就很心虛,遲疑地移開臉就要避開視線。
“我幫場狩請假了。”他如此說道,
“無故缺席的訓練,后面補上就好。”
聞言,貓又場狩緩緩呼出一口氣。
能補上就沒問題,有人幫忙請過假的話只需要重新找個借口應付過去就能勉強度過。
緊了緊手指,他抬起眼,猶豫了下還是認真朝著孤爪研磨道謝,“多謝、研磨,如果沒有研磨的話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