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么夢。
布丁頭這樣分明就是明知故問
貓又場狩悶著不出聲,以一種拒絕回答的態度面對孤爪研磨。
搭在腿上的音駒校服西裝外套遮擋得嚴嚴實實,將內里情景掩蓋。
他深吸一口氣,果斷移開臉,
“這里是一年級的班級吧研磨怎么能進來的”
孤爪研磨單手支著臉,將他表情變化全數收入眼底。
面對黑發少年故意轉開話題,倒也順從。
直接跟著他話回復,“因為修學旅行。”
這個字眼一從孤爪研磨的口中跳出,直覺性的、貓又場狩就仿佛預料到某種嚴峻的情況。
“噢場狩你醒了啊”
遠遠地、就傳來一道嘹亮的聲音。
灰羽列夫突然竄過來,橫插兩人之中,雙手向下一壓,手掌直直壓在貓又場狩的課桌上。
他語氣十分興奮,朝著孤爪研磨,“研磨前輩你還沒有說吧你絕對還沒有說吧”
“沒說的話就拜托請讓我來告訴場狩”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這是在干什么。
孤爪前輩抬起眼,慢吞吞盯著情緒激動、不打招呼直接插入的灰羽列夫,
“”
灰羽列夫被他盯得一歪頭,有些不解抓了抓頭發,但還是傻樂樂的。
“還沒,你說。”
孤爪研磨言簡意賅。
聞言,灰羽列夫面上激動表情更甚,他立即轉頭、眼睛睜大。
貓又場狩頓住,下一秒、灰羽列夫直接上前一步,這個人直直壓近距離,將本就處于敏感狀態的貓又場狩嚇得連忙后撤。
不是、突然這么一張臉直直壓過來,絲毫不給人反應機會真的沒問題嗎。
沒能與貓又場狩思維搭上線的灰羽列夫緊緊握緊黑發少年的手,語氣上揚,
“場狩修學旅行的地方已經確定了”
貓又場狩遲疑“噢”
灰羽列夫“北海道贏了”
貓又場狩“那不挺好”
灰羽列夫“而且我們的對應督導班級正是研磨前輩和虎前輩的班級”
“”
二秒的靜默,貓又場狩嘗試理解,但理解失敗。
“對應督導班級”
灰羽列夫狂點頭,“沒錯沒錯、也就是說”
他話到一半,就被身后的山本猛虎拽著衣領拖走,
“列夫你這家伙,都說了還在商談中,別這么早就半場開香檳啊”
苦兮兮的灰羽列夫被毫不留情的山本猛虎拽走了。
一時,原地只留下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貓又場狩與自始至終都看著他的孤爪研磨。
接著灰羽列夫的話,孤爪研磨慢吞吞補充道,
“也就是說北海道,大概要一起去了。”
貓又場狩“。”
嗯雖然,但是、可是
“另外,”孤爪研磨再次開口,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緒的黑發少年勉強支楞起耳朵,
“做的夢場狩還沒有給我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