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么不想開口”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停頓了下,緩緩抬起眼,
“難道場狩是在做春”
那個字眼才出口,黑發少年暴起,手掌死死捂住孤爪研磨的嘴,椅子拖拉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銳鳴。
一邊向前壓去捂住將要說出虎狼之語的布丁頭,一邊不忘拽著搭在腿上的衣服以免露出破綻,還要向因為那刺耳一聲看過來的其他人道歉。
黑發少年堪稱是手忙腳亂。
“沒、沒有,不要再說了。”
壓低聲音、幾乎是以氣音開口,附著在耳畔,低低暖暖地傳來。
孤爪研磨垂眼,情急之下靠近過來的黑發少年神情慌亂,黑色發絲間透出的耳尖紅透透的,整個人也是殷紅、滿是羞赧。
那個即將出口的虎狼之詞被人為阻止,孤爪研磨慢慢瞇起眼。
貓又場狩冷靜下來才察覺不對。
不對、布丁頭要說就該讓他說才對,但凡他說了只要不承認,再怎樣也拿他沒有辦法。
而現在,他這幅此地無銀二百兩的模樣,再怎么澄清也洗不清。
黑發少年心底懊悔,但在面上還是穩穩的不表露出分毫。
要是讓布丁頭知道他做了這么蠢的事情,絕對會在心底嘲笑他的。
殊不知自己的情緒波動全都寫在臉上,被他人看得一清二楚。
正苦惱如何解決現下情況,被他壓住嘴巴的人卻慢吞吞開口,
“好吧不是的話,就沒辦法了。”
布丁頭主動遞出了臺階,貓又場狩半信半疑。
“真想去場狩的夢里看看啊。”
他這么說。
貓又場狩一瞬間眼前翻過那些在夢中發生的場景,過于接近的距離、過于親昵的狎玩,過于越界的接觸。
“才不要。”
黑發少年悶悶道,“絕對不會讓研磨看的。”
雖然對話依舊相悖,但氣氛逐漸緩和,貓又場狩松開手,欲要出去處理自己現下的情況。
而孤爪研磨對他的話語不置可否,只是一點一點將自己的手指擠入黑發少年的掌心,微涼的溫度像蛇一般游走。
貓又場狩條件反射要撤出手掌,但孤爪研磨卻加重了收緊的力度,壓入五指。
慢慢抬起眼皮,二花貓伸出爪子撥弄著,
“偶爾也給正在交往中的戀人一點甜頭吧。”
“場狩現在瞞著我有秘密,好傷心。”
望著面前面無表情說出“好傷心”的孤爪研磨,貓又場狩頭頂冒出大大井字。
就算要誆騙人,好歹也裝的更像一點吧
面無表情說著這種話什么的aaaheiaaahei一點信服力都沒有啊
黑發少年沉默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黑發少年深呼吸,黑發少年控訴,
“就算嘴上說著傷心研磨看起來明明就一點也不傷心。”
孤爪研磨慢吞吞補充,“因為是心臟在傷心。”
貓又場狩“”
牽手就牽手,還七繞八拐地找這種奇怪的理由完全就是一只可惡的二花布丁貓
黑發少年心底咪咪喵喵地罵著,但是手還是無比誠實地牽上了,甚至還反手握住壓入指根的手指,掌心貼著掌心,暖烘烘的傳遞溫度。
“咳、”他撇過臉,“那個、只是看在研磨說心臟在傷心的份上才會牽的”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心底同樣也在對著自己這么說的貓又場狩小心翼翼側過余光看去,
嗯、布丁頭眼睛彎彎,似是笑起來了。
好吧,看在他這幅模樣上,夢里那家伙做的那些奇怪舉動就暫且不和布丁頭計較了。
給戀人的甜頭什么的就再牽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