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狩”
“研磨”
遠遠地傳來兩道呼喚的聲音,推著行李箱一左一右的灰羽列夫和山本猛虎擺了下手,朝他們的方向過來。
站得遠的時候還不怎么能看清,站得近了就很容易看出點異常。
無他、貓又場狩的臉實在是太紅了。
紅到像枚熟透的果子般,熱騰騰地冒著氣兒。
第一直覺此刻不應多問的山本猛虎及時住嘴,理智克制。
但他住嘴了,旁邊的某個灰發單細胞沒有。
好事者灰羽列夫,呆頭呆腦好奇湊過去,直愣愣發問,“場狩,你怎么了,一大早臉就這么紅,好奇怪”
“是不是太冷了,還是起得太早了,你餓不餓,我有帶很多好吃的愛麗莎她特別給我”
灰羽列夫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貓又場狩卻沒聽到幾個字眼,滿腦子都是孤爪研磨剛剛出口的話。
可、可惡居然說這種話,到底是什么怪癖性格啊
他哪、哪有想要那樣,分明就是布丁頭自己一手促成的,結果現在還要來對他倒打一耙。
也太惡趣味了
灰羽列夫輸出半天,睜著雙亮亮的眼睛盯著矗在那兒的黑發少年,強烈安利道,
“怎么樣場狩,要不要試一試”
貓又場狩艱難從對孤爪研磨的腹誹中抽神,就直面雙眼正向他ikaika綻放光線的灰羽列夫的友誼暴擊。
貓又場狩“”
那個、呃要試什么
但這話是不能直接說出口的。
不然就確定了他因為布丁頭的話心神不定、大受影響。
才不要被孤爪研磨捉住尾巴。
內心強自鎮定的黑發少年咳了聲,狀似聽清,面對灰羽列夫的注視,稍稍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試試、就試試吧。”
在旁邊正看著兩人行李箱的孤爪研磨將拉桿攏到一起,單手插兜,把手機和游戲機一并收好。
他這才不急不慌抬起眼,輕飄飄看向正在和灰羽列夫說些什么的貓又場狩。
“太好了”
灰羽列夫“唰”地一下打開隨身背著的包,從包內取出被壓得結結實實的一個便當盒。
“這是二明治,大家這么早一定沒有吃早飯空著肚子會很難受的,不用和我客氣,請用吧”
他將便當盒遞到二人面前,話語里滿是期待與興奮。
左看右看,山本猛虎與孤爪研磨都沒有動。
只有正對著他的貓又場狩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二明治
黑發少年遲疑,還是領受了這份好意,
“非常感謝我開動了。”
二明治用漂亮的油紙間隔包好,很容易就取出來,兩片面包中夾著蔬菜西紅柿雞蛋卷與切開的雞胸肉、
還夾著些貓又場狩看不出來的東西。
從二點半就起來,在這里也等了快半個小時,兩個小時的時間、雖然還沒有到平常進食時間,但是應該也沒什么
貓又場狩并未設防,取了二明治就認真的一口咬下。
他只咬了一個角,甫一入口,整個人幾乎炸毛般的僵住。
等等、這復雜的味道,是真實存在的嗎
蛋黃醬、番茄醬、咖喱醬還有糖漬檸檬
被照顧到邊邊角角的腌黃瓜與洋蔥,簡直死不瞑目般在口中從四面八方跑酷。
黑發少年久久未能出聲。
灰羽列夫期待地望著他,身后的尾巴幾乎甩得飛快。
“很、很好吃”
貓又場狩艱難露出一個笑容,但身側、握著褲縫的手攥得死緊。
“味道、很繽紛奇妙呢嗯。”
得到回答,灰羽列夫心滿意足點頭,叉腰洋洋自得道,
“是吧是吧、這可是我特地學來愛麗莎的特殊料理,要不是”
他話說一半,猛地察覺自己說漏嘴,咳了聲迅速支吾過去,
“既然場狩你喜歡,那么這些也”
“不不不不、這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