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頻道被暫時關閉,飛機上的寸頭男人沒聽到蘇爾又對禾奚說了什么,只見蘇爾心情不錯地朝禾奚抬了抬下巴,禾奚則苦著臉不情不愿地挪到了窗邊。
寸頭男人向下張望,沒等他蹲下調整好梯子位置,臉色猛然一變,粗魯地罵了兩句臟話,迅速說“老大,儲應珣的行蹤有變,馬上就要到別墅了,我們先”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垂下來的吊梯被收了回去,直升飛機向左偏去一個夸張的弧度,轉頭就以過快的速度消失在別墅附近。
禾奚手里只殘留了一點梯子的觸感,他回過頭去看蘇爾,只見蘇爾面無表情地罵了句不好聽的話,樓下的感應大門在這個時候傳出了歡迎回家的播報聲。
禾奚知道,是儲應珣回來了。
蘇爾看著黑乎乎的窗外,再次望向禾奚時,表情已經恢復平靜“下去應付人,知道該怎么說話”
禾奚抿唇小心地點了一下頭。
聽到樓梯上傳來拖鞋啪噠啪噠的聲音,儲應珣還皺了下眉,這些天禾奚因為發高燒每晚都睡得很早,怎么這個時候還醒著
儲應珣偏頭往樓上看去,眼簾中只晃過一片白,就被幾乎小跑著下來的禾奚白著臉抱住了脖頸,他怔了一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怕禾奚摔倒扶了過去。
禾奚抱住他脖子的手緊了緊,低聲喊他“儲應珣”
儲應珣感覺到人有點不對勁,輕輕在后面拍了拍禾奚的背,緩聲問道“怎么了,奚奚背上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做噩夢了”
身上掛著的重量很輕,不比每晚躺的枕頭重多少,儲應珣輕松就把人托起抱到沙發上。禾奚把腦袋埋在儲應珣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這是應了儲應珣說他做噩夢的說法。
儲應珣繼續用安撫嬰兒的力氣拍著禾奚,“做什么噩夢了,和我說說”
禾奚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具體的,只在沉默過后說了一句“今晚我想睡一樓房間。”
儲應珣沒繼續問,他一點一點用紙巾擦去禾奚背后的汗,說了聲好。
接下來幾分鐘里,禾奚都在被儲應珣擦汗,揉后頸,臉蛋還被抬起來親了一下。
被親完禾奚重新趴回到儲應珣的肩膀上,眼皮有氣無力抬起來一點,正好對上二樓男人的視線。
蘇爾靠在二樓欄桿邊摩挲著指間的一根煙,面無表情地看著樓下沙發上的兩個人,見禾奚看過來,他勾起唇角意義不明地對禾奚笑了一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