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序接過外套穿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了指電梯,“那我,先上去了啊”
“好,晚安。”
“晚安。”
荒唐過后,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陳序和他說話的時候不會再貼著他了。
也不會再自顧自地不打招呼就直接開門了。
甚至一秒都不想多待,出去后連大門都不想再踏入了。
顧柏舟無聲地嘆了氣,不管再怎么說不介意,到底還是回不到最開始。
回到二十八樓,陳序摁指紋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他搬到顧柏舟家里并沒有幾天,回來時卻在這間空蕩冷清的屋子里感受到了落寞。
“哎”陳序嘆了一口氣,打開了空調和客廳的燈。
說要睡回籠覺,但現在的他一點困意也沒有,甚至過分清醒。
但也并不想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要不是為了寫這個文,他也不能一個人哐哐喝酒,更不可能摟著人非要接吻啊
人還是不能太敬業。
想了想,陳序走進了浴室,往浴缸里扔了個泡澡球,開始放水。
聽著汩汩水聲,陳序鬼使神差地對著鏡子脫下了自己身上的上衣。
和顧柏舟不同,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痕跡。
指痕也好吻痕也好,什么也沒有。
只有依舊腫脹的唇向他宣告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并不是一場夢。
再次希望自己不會給顧柏舟留下心理陰影。
不然他可就罪過大了。
泡澡球化開,浴缸里的水被染成很淡的粉色。
怎么這么像西柚味水溶c的顏色啊
陳序無聲地將這一浴缸水放掉,扔進去了一顆紫色的泡澡球,重新放水。
這回,總不可能是那個該死的酒的顏色了吧
等待放水的過程中,陳序翻了翻外套口袋拿起了手機。
鎖屏界面上是一個未接來電和兩條微信消息。
未接來電來自周卉。
兩條微信消息來自視頻通話失敗的周卉。
時間全都是在昨天晚上。
大概是他喝多了酒意識混沌完全不清醒的時候打過來的吧。
陳序回了一條媽媽怎么了后,將手機鎖了屏。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早上五點不到,他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來自周卉女士。
今天這一天的怪事兒太多了,讓人震驚。
陳序懷疑是不是只是一場夢,等他一覺睡醒,起來后還能看見顧柏舟還坐在沙發上向他打招呼
但還是接了電話。
“喲你怎么這么早”電話那端的聲音有一點嘈雜,“小舟呢”
“我在準備泡澡。”陳序誠實道,“舟舟不知道,應該睡了吧。”
“啊”周卉一愣,“小舟不是說回去之后就搬到他那里住了嗎,什么叫應該”
“出了一點意想不到的事情。”陳序沒打算和周卉撒謊,但也沒打算把事情的原委告知周卉,“我回我自己這邊了。”
“嗯”周卉更震驚了,她就睡了一覺,睡醒前給顧柏舟打電話的時候倆人還好好的都在顧柏舟家里,怎么她一覺醒來這倆就分居了
陳序歪著腦袋摳了摳指甲“你怎么知道我搬舟舟那里去了,他跟你說的嗎”
“是啊,我昨晚打你電話你沒接我就給他打電話了。”周卉說,“小舟沒告訴你嗎你們吵架了嗎”
“沒吵架。”陳序繼續摳手。
但比吵架了要眼中且尷尬得多。
“有什么
事兒嗎,突然這么找我。”
“小舟這也沒跟你說嗎”周卉心說完了完了這一定是鬧了個大的,她深呼了一口氣,保持著語氣的平靜,“今天元宵節,你記得給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他們打電話說點吉祥話,我昨天還讓小舟記得提醒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