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沉默了一會兒。
已知周卉的電話是在他喝醉了的時候打過來的。
同時當她打自己的電話沒有打通時便選擇了打給顧柏舟并讓顧柏舟通知自己。
結論顧柏舟敲響了他的門并被他拉著不知道接了多久的吻。
好哇,我親愛的媽媽,原來罪魁禍首有你一份
陳序蠻不講理地將黑鍋分了一口給毫不知情的周卉。
“序序喂序序”一直沒聽著有動靜,周卉對著麥喊了他幾聲,喚回了他的思緒。
“在。”
“反正就這么個事兒。”周卉說,“你和小舟也別吵架,有什么矛盾是調和不了的呢一大早各回各家多傷人啊。要學著溝通,你看我和你爸爸雖然很多時候也有分歧,但我也沒有說一不高興就回你外婆家,是不是”
陳序開始摳嘴皮子。
接過吻的嘴已經沒有那么的水潤了。
“你們倆要學會調和,畢竟你們不是那種沒有什么情分的普通朋友,解決問題比生氣出走要有用得多,對不對”周卉依舊苦口婆心。
陳序的腦子還在給周卉分鍋,并沒有聽清楚她到底說了些什么。
“序序,聽到了沒啊”周卉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聽到了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陳序點頭。
“聽到了就行,我和你爸要登機了。”周卉說,“掛了啊,記住我說的話,調和,解決問題,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
電話掛斷,陳序掐了一把自己的腰。
很遺憾,會痛。
不是夢。
嘆了口氣,陳序把自己扒干凈后,抬腿邁入紫色的泡澡水。
腳剛觸到水面時,他的腦子里冒出了二個大字。
基、佬、紫。
陳序
“神經病啊”他低聲道,“舟舟是gay嗎啊我是gay嗎啊”
陳序深呼了一口氣,陳序拋下了心理負擔踩進了浴缸里。
溫熱的水包裹著全身,很舒服。
陳序將腦袋枕在軟墊上,閉上眼仰起了頭。
人這一生。
總會無數次不停地回顧自己的尷尬瞬間。
陳序閉上眼時,醉酒的那些場面再一次在他的腦海里迸開,并且一點一點拼湊,變得清晰可見。
比如他是怎么捧著顧柏舟的臉,怎么把手指插進他嘴里的。
再比如他是怎么摟著顧柏舟撒嬌,怎么喊著他的名字討要吻的。
顧柏舟的唇很軟,會很耐心地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相反自己就沒有那么溫柔,會躺在床上掐著他的手臂咬他的下唇,咬他的舌尖。
但顧柏舟不會反抗,他任由自己在他的唇舌上作亂,等到自己不想動了,再溫溫柔柔地吻上來。
陳序臉紅了。
不知道該怪這泡澡的水還是氤氳的霧氣,或者說是記憶中的顧柏舟。
那已經消散了的醉意似乎又開始往上涌,浴室的燈從一個圓變成兩個,二個。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點在水面上,淡紫色的水泛點漣漪。
心跳聲在浴室里被放大。
陳序咬著唇,攀著浴缸邊緣動了一下,淡紫色的泡澡水嘩啦向外溢了些。
他由正躺著的姿勢變成側躺,兩條腿并攏著,膝蓋抵在浴缸上。
一只手沒入了水中,另一只手遲疑地擠進了自己的嘴里。
原來手指被含著是這種感覺嗎
陳序睜開眼,霧氣蒸騰下,他的眼底泛起了無措的潮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