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整個世界之間都似乎有著一層冷淡而封閉的隔閡。
朱笙說不上那種東西是什么,但是他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被他身上的那種他所看不透的東西所吸引。
他喜歡自己在心中描繪的那個神秘又帶著點冷淡頹廢的形象,并強行將其套到了樓諫身上。
“要借個火嗎”
他主動湊過去,明亮的火光在他掌心亮起,兩人對視了一瞬。
樓諫很快側過臉去,睫毛在火光里面投下陰影。
“別纏著我了。”
他聲音里面是很明顯的冷淡。
“我們之間沒可能的。”
朱笙聲音很軟,但是卻很堅定。
“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可能”
“我這還是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請不要這么快拒絕我。
“小樓,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朱笙的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樓諫無端地想到了十七歲的殷刃的眼睛,也是這樣濕漉漉的,像是只要有了愛情就有了一切,就可以乘風破浪,一往無前。
破除一切世界上的障礙,就算是遍體鱗傷也會笑著站在他的愛人面前。
“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愿意為了你做一切事情。”
艸。
心中的煩躁越來越重,他咬著煙尾,太陽穴都開始漲漲地發疼。
真是夠了,d這個世界上的戀愛腦傻逼怎么這么多。
動不動就要為了人要死要活,付出一切艸。
真是賤啊。
“所以,你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朱笙慢慢地靠過來,似乎是想要將頭靠到他的肩膀上。
“求你了。”
樓諫冷笑起來。
“呵呵。”
那聲音想必聽起來十分的沙啞怪異,帶著濃濃嘲諷的意味。
因為朱笙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哦”
但是樓諫卻已經猛然揪住了他的領口,他比朱笙高了半個頭,就算是身體看起來瘦弱但是卻也足夠他將人抵到透明的玻璃幕墻上。
朱笙掙扎了一下,直到這時眼神中這才出現了絲絲慌亂。
“你剛剛,是在問我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嗎”
樓諫低聲發問。
他實在是湊太近了,秾艷的眉眼猛得沖過來,那種過于鋒利的冷淡美麗甚至讓人感到了一種濃烈的殺意。
像是出鞘的雪白鋼刀,鋒利的刀鋒將任何靠近的生物開膛破肚。
朱笙的身體開始打哆嗦,大口喘息著。他的眼神里面出現絲絲茫然,就像是被咬住了喉嚨,正在撕扯血肉的兔子,只有起伏雪白肚皮喘息的份兒。
耳朵上面傳來劇烈的疼痛,他掙扎著低叫出聲,但是那一口卻咬得又快又狠,一下子就見了血。
朱笙沒忍住濕了眼眶,實在是太疼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耳朵好像都被人咬掉了
而始作俑者卻扭頭吐掉血沫,施施然地松開手,任由他的身子摔到地上。
“這就是理由,我勸你離我遠點”
那人甚至還有空閑用細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剛剛被弄亂的領口,淡色的唇上沾著新鮮的血。
“因為我有精神病,見誰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