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了眼,側身捂著嘴干吐了出來。
胃和腸子痙攣糾纏在一起,痛得要命。
他多膽大,竟狂妄到想去更改那本來就被書寫好的結局。
他改的了什么他改來改去,改命改運,到底本性難移,到死執迷不悟。
他救得了誰啊他救水救火,要救蒼生救自己,卻也泥菩薩過河,原來自身難保。
身邊似乎有著救護車的聲響,一只只身穿白色衣服的纖瘦鬼魂在他身邊走來走去,將針戳進他的身體里面,隨意撥弄著他的血管。
一根,兩根,三根
他的意識清醒了過來,但是肉體卻還不想醒。
這針剛扎下來是不痛的,又是要到血慢慢地被抽干出來,才覺出一點點的麻木的頓感的痛。
他躺在病床上,突然一下子恍然大悟。
心想這下子可算是明白了。
他就說他倒霉了一輩子,重生這樣子的好事怎么落得到他頭上來
原來是賊老天爺看他上一輩子的苦還沒吃夠,嫌他死得實在是太痛快,才特地又讓他再來續一輩子的苦
d早知道他剛活過來就應該自殺,絕不吃那些三流垃圾重生小說給他畫的什么重生后就能逆天改命,坐擁無數后宮,這樣的餅。
“小樓喂”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經歷和記憶都變得斷斷續續。
恍惚之間,他看見有人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一只手掌。
“來,跟我一起說,這是幾”
“五。”
樓諫面無表情地回道。
他嫌房間里的燈太亮了,將手擋在臉上,微微挑起眼來看人。
“這個呢”
“四。”
“這個”
“二。”
那人急了,湊過來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不是,這怎么能是二呢我的天吶,小樓你不會真的傻了吧讓我看看,好像也沒有發燒啊,怎么就開始說胡話了”
“我是說你看起來挺二的。”
樓諫徹底睜開眼睛,耳側傳來的是熟悉的架子鼓轟然敲響的聲音,還有主唱聲嘶力竭的熟悉歌聲。
他躺在burng休息室的床上,身邊圍了一圈人看猴一樣看著他,為首的那個對著他比比劃劃的傻子就是魏溪。
“咳咳。”他咳嗽了兩下,覺得身子有點發冷。
很快就有人給他遞了一條毯子,還有一杯附贈的熱牛奶,他想用手去接過來的,結果卻發現他的手很夸張地被人裹成了粽子,上面還打了一個蝴蝶結。
魏溪在一邊看他,臉上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啊”
樓
諫懶得理他,揮了揮手讓那群人都趕緊散了。
“你家店里還干不干活啦,快去,我又沒死”
人群鬧哄哄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