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諫的喉頭微微哽住,竟不知道下面的話要怎么說出口。
算我求你。
求你不要,就這樣輕易地對著別人托付出自己澄澈的一顆真心。
“可哥你明明就是不一樣的啊。”
殷刃不管,他們本來就靠得極近,此時他低下頭來輕輕湊過去,就用自己的唇在樓諫蒼白的嘴唇上面貼了貼。
他的心在這個時候跳得極快,像是幾乎要從喉嚨里面蹦出來。
殷刃的唇色是偏深的,其實看起來不會很軟,反而有種很性感的高級感。只是因為他現在年紀還太小,性格又有點嬌氣,
所以才看著就奶氣。
樓諫的唇色就蒼白得過分,像是他死了一次,在身上除了那右手腕上面的傷疤還留下了點別的東西。
兩人的唇貼在一起,樓諫的身子僵了僵。
他平時習慣了自己主動,吊兒郎當地沒個正形,卻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被人親的一天。
見他沒有反應,殷刃的呼吸逐漸沉重了下來,大著膽子伸出舌尖,在他哥的唇上輕輕地舔了舔,留下一小片黏黏糊糊的痕跡。
似乎還想要試著朝著里面更深處伸進去。
“艸”
樓諫猛得站起身來,將人推倒到了沙發上。
“你干什么”
他皺著眉,牙齒咬得咯咯響。
殷刃半躺在沙發上,身子后仰在靠背上,臉紅得嚇人。
“不,不就是親,親一下而已嘛
“你之前不是也經常親我,還說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有點委屈地敏銳從他哥的反應里面覺察出一點雙標來。
“怎么,就,就只準你親我,不準我親你是不是”
樓諫今天的好脾氣終結于這個莫名其妙的吻。
他一時之間煩得不行,轉身就抓起自己收拾好的東西來,要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兒啊又要去你那個烏煙瘴氣的酒吧是不是”
殷刃精神了,一骨碌從沙發上面爬起來,跟在他身后喊他。
“你管我,老子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咱倆什么關系,我現在就去找人419又關你什么事啊”
樓諫咬著牙說。
殷刃更生氣。
此時已經有點口不擇言了,原本都已經忍住的眼淚又要掉下來。
“你,你我看你就是上了我不想負責是吧”
他被氣得跺腳。
“明明是我把你撿回來的,我都還沒讓你走,你怎么就說走就走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樓諫冷著臉不說話,心想媽的到底誰上誰啊小逼崽子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他被氣得全身都在發抖,丟下手邊的東西,順手從沙發上面抄起一個抱枕就對著他砸了過去。
殷刃本來就不擅長運動,腿傷又還沒好,一時之間沒躲開,竟被一個抱枕砸了個正著。不由得暈頭轉向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見這一幕,樓諫本來怒氣沖沖地腳步一頓,到底還是沒有停下來,已經收拾好的東西也不要了,繼續大步往門口走。
殷刃也被氣到了,抓起剛剛那個抱枕也沖著他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