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諫還用手輕輕地在他的身后拍。
殷刃埋在他哥的懷里哭得雙眼通紅,死死地抱著人的腰,力氣大的要命,像是要把樓諫勒死。
等到他徹底哭完,兩個人的情緒都平靜下來,就已經快到凌晨兩點半了。
“你”
樓諫剛要張口說話,心說今晚上也差不多了吧,再不回去睡覺眼看天都要亮了。
話還沒說完,殷刃就湊過來,紅著眼睛咬上了他的唇。
“你什么你你不準說話”
他舔著他哥的嘴唇,委屈地說道。
“你現在說的話,都是我不愛聽的。”
“不準說話,親我”
不知道怎么,摟摟抱抱地又從沙發滾到了床上。
躺在枕頭上,身子都陷下去。
殷刃低下頭來,長長的頭發散落在樓諫的胸口上,很沉迷很認真地親著。
我找回來了。
他一邊哭,一邊在心里想。
我的,丟了很久的東西。
滾燙的舌尖饑渴地舔過他的上顎,他的唇肉,他的犬齒。
唇齒糾纏之間,兇得很。
很快又咬出血來,卻沒人肯先松口。
尋尋覓覓,一遍遍都找不到的東西,我最心愛的東西。
終于又找到了。
雖然這一路上很難,也很辛苦。
但是這輪年少時的月亮,終究還是落回到了他的懷里。
兩雙眸子對視著。
眼睛是最誠實的,藏不住的感情就要從里面溢出來。
彼此之間像是都有很多話要和對方說,說過去的這漫漫五年里面的生活,說畫了哪些畫,說拿到了哪些獎,說學校里面的遇見的人。
說分別的這段時間里面,對彼此的思念。
但是到底誰也沒有說出口。
只能親得更深又更重,要比賽,讓對方更痛一點。
更愛一點。
第二天早上,他們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
是隊里小汪的聲音。
“起床了殷刃,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可不能整天就在酒店里面睡大覺啊”
樓諫清醒之后的第一感覺,就是感覺自己的整個上半身都發麻。
手臂活動了好一會,才算是恢復了知覺,一點點的疼蔓延上來。
低頭一看,俊美的長發青年半個身子壓在他的身上,赤裸的手臂還纏在他的身上,還在沉沉睡著。
小狗崽子現在可比不上小時候體重那么輕了,睡在一起的時候磨合不好,找不好姿勢,一起睡著的時候就挺折磨。
昨晚上燈光太昏暗樓諫沒看清楚。
他今天再睜開眼仔細一看,驚愕地發現被子下面,對方的身材竟然胸肌腹肌樣樣都不少
看起來是平時也沒少鍛煉,寬肩窄腰,身材比例完美。
別管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身材反正比他要好多了。
樓諫磨了磨牙,心想天殺的,怪不得昨晚上把他拉進房間里面的時候那么輕松。
這些年自己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都背著自己偷偷摸摸干了些什么啊
“喂,起床了”
他抽出一條腿來,沒好氣地隔著被子在殷刃的腰窩位置踹了一腳。
等他開口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居然有點啞,腰也酸得厲害。
不由得又在心里面狠狠地把小狗崽子又罵了一通。
心想媽的,你飛了大半個亞歐大陸9000多公里過來,就是為了來找我上個床是吧。
還能不能有點出息
“別鬧了。”
殷刃被他踹得身子晃了晃,卻還沒醒。
小時候就有的起床氣的毛病,到了現在卻還是一點都沒改。
他只迷迷糊糊看他一看,就又狗皮膏藥一樣的湊過來,將頭貼在他哥的頸窩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閉上了眼。
“讓我再抱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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