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少官媒也開始在后期下場,借機宣傳了一波著作權的相關知識,也算是替殷刃徹底在國內的畫壇上做了一波大宣傳,徹底打響了名聲。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并且同時和他一起出名的,還有被迫和他綁在一起的“相戀七年的愛人”,也就是樓諫。
不少圍觀這件事情的網友們卻都已經磕上了他們的c,畢竟顏值高,藝術天分高,而且還是真情侶
能夠為他賭上自己整個繪畫職業生涯的人這是愛得有多深
不是吧,不是吧,這你都不磕
但是殷刃卻還是一樣低調,只是在這件事結束后,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面正式發布了律師函就銷聲匿跡了。
而樓諫更是神秘,從結束了庭審之后,就沒有人再看見過他。
樓諫已經有六年沒有回國了。
為了參加這場庭審,他臨時轉機,足足有30個小時都沒睡過了。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等回到了酒店里面,倒頭就睡。
天大地大,還是睡覺最大。
當他把頭埋進酒店帶著淡淡柑橘香味的枕頭里面的時候,便覺得所有的一切東西,生前的死去的,都被拋到腦后了。
他的靈魂似乎也輕盈盈地飄了起來,亮起淡白的光,幽然拂去了上面的浮塵。
那些骯臟的,猙獰的,丑惡的,血腥的,冒著死亡氣息的黑色的泥淖其實還在他的腳下,但是現在他卻已經不再畏懼這些了
并不是因為他已然習慣了黑暗,而是他想,他已經走出來了。
十六年來,樓諫這是睡得最安心的一覺。
等到睡醒的時候,酒店的燈光黑沉沉的,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睡前似乎沒有記得自己有開空調,此時卻聽見了風扇葉片的模糊嗡嗡聲。
朦朧的燈光從一側的窗戶打進來,只有些微的明亮。
樓諫感覺有人在親他的唇。
最開始的時候只是輕輕地在他的唇上磨蹭試探,像是在森林野營時從小腿上面劃過的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有點微微的麻癢。
漸漸地,那人卻又開始覺出不滿來,小狗崽子一樣地伸出舌尖,開始在他的唇上舔舐。
將他的嘴唇都弄得濕漉漉的,帶著點麻木的疼。
原來他是這樣被人弄醒的。
樓諫這下子是徹底醒了。
他伸出手,插入在那人的后腦上面摸了一把,揪著他的頭發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扯開。
“哥”
小狗崽子還沒吃夠,嘴上帶著點亮晶晶的涎水垂眼看他。
和他眼神相對的一瞬間,眼里就帶上了委屈。
“我好想你啊,哥”
殷刃微微喘著,俯身在他哥的鎖骨上面咬了一口。
剛心滿意足地留個了個印子,就被人在肚子上狠狠頂了下。
“給我滾起來”
殷刃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皺著眉可憐巴巴地還想要賣慘,卻看見他哥的臉上帶著點冷色,淺色的狐貍眼滿是怒意地瞪著他。
這是真生氣了。
“呵,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情,這么輕易就能糊弄過去了”
“殷刃,我還沒有和你好好算算這筆賬呢”
“哦。”
殷刃委屈屈地應了聲,本來應該起來的。
但是他卻難得看見他哥這樣怒氣沖沖的樣子,只覺得他眉眼生動,漂亮得不行。
明知不是時候卻還是對著他哥的臉發了呆,不由得黏黏糊糊地又蹭到人的頸窩里,聲音低低啞啞地朝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吐氣。
“哥,你怎么好看,連生氣都這么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