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被強制性隔空標記了一樣。”
“精神標記,嗯,沒錯,看到陸總的第一眼,我的大腦就宣布我是他的oga了。”
有個小o捂著嘴,表情羞澀,說出的內容卻很大膽,“陸總像是會在床上掐住oga的后頸、用領帶綁住床伴的手,漫不經心地讓對方喊daddy的那種類型。”
“有潔癖的話,說不定還要勒令你不要弄臟床單不然就會受到懲罰。”
“啊啊啊啊好帶感。我愿意我可以讓我喊”
“你就做夢吧。”
“陸總有潔癖,可不是誰都能爬上他的床似乎沒聽說過他身邊有oga。”
他們七嘴八舌討論著剛才那個路過的aha,在走廊擠作一團,把我和李里擠到了角落里。
同為beta的李里自從aha們出現便抓緊了我的手臂。
他搖著頭嘖嘖兩聲,又嘆了口氣,未說完的話尾隱藏進沉默中“aha就是aha,果然”
果然很有逼格。
一時間,雙開門大冰箱、精英敗類、三分薄涼五分譏笑等霸總形容從我腦中閃過。
總而言之,一個非常符合公眾印象的、標準的aha。
這是我對陸庭的初印象。
李里帶著我帶到藝人管理部,正逢一個助理模樣的aha拿著一沓資料走出辦公室,與我倆錯身而過。
看見那人,李里抬起手掛上笑,想打招呼“蔣助”卻沒想那人匆匆走過,半點余光沒分給我倆,他只得訕訕地放下了手。
藝人管理部負責藝人簽約的員工倒是很親和。
負責人是位姐姐輩的女beta,我按照步驟完善資料,填完交給她。
她從繁忙的工作中抬頭,目光從光腦屏幕移到我臉上,臉上有肉眼可見的惋惜,接著輕嘆了一口氣
“好可惜。”
“你來晚了一步。剛才蔣助理來了一趟,要走了新簽約藝人的資料。”
聽到這話,身邊的李里愣了一下,然后也露出了和她相似的神情,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肩“沒事,還有、應該還有下次。”
我還沒來得及問,負責人便主動給我解釋了“蔣助理是陸總的助理之一,他拿走資料應該是要呈給陸總看。
陸總常待在集團總部,不怎么過問新人的事,新人能被陸總看到的機會可太少了。”
她話里話外表明這個陸總是娛樂圈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他的注意便意味著滾滾來的資源。而我,倒霉的將這個難逢的機會錯失了。
負責人掩不住地為我感到遺憾“你要是早點來,早點完善好資料就好了。我看你們這一批新人,拋去性別因素外,就屬你的硬件條件最好。”
她的感情真切,我便沒好意思說我來仰光娛樂只是為了混每月三千星幣的補貼。
我揣摩著她的心理,順著露出失望中夾著痛惜、悲傷中又不乏振作的表情“啊,真是太遺憾了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吧。”
她不免又是一陣同情,嘴上寬慰著我,順手幫我修改了資料格式上的錯處。
“篤篤篤”一陣急促、稍顯不禮貌的敲門聲,打斷了負責人的工作。
負責人不悅抬頭,卻在看清的一瞬迅速切換成打工人標準微笑。
走了的蔣助理去而復返。
他倚在門邊,開口問“剛才新簽約藝人資料是不是不全”
負責人對這位總裁助理很恭敬“全的,所有已錄入的新簽約藝人都在。”
蔣助理皺起了眉“里面并沒有我要找的人。”
“這”
想了想,負責人忽然一拍腦門“還有一個剛才沒填完資料、還沒錄入的藝人。您要找的不會是他吧”
說著,手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前面。
被突然推出來的我滿腦子問號,蔣助理卻眼睛一亮,一改之前的冷漠,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