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主動送上門,看了一圈沒發現殺生丸,連白犬都不在,刀刀齋撓了撓頭發,瞪著牛眼坐在一旁吃肉,順帶還分了一些給鈴。
“這丫頭”他看到梨奈的模樣,妖怪很少生病,所以他不確定的又看了幾眼,“生病了”
“殺生丸少爺去找藥了。”鈴再次換了濕毛巾。
殺生丸去找藥了
刀刀齋的表情有點古怪。
他還以為殺生丸會直接先殺了對方,再用天生牙把她救活。
感覺這才符合他對殺生丸的“刻板印象”。
有刀刀齋在,妖怪們即使想要攻擊也沒那么光明正大,一個個蜷縮在暗處,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
“哎呀,殺生丸竟然也會去找草藥,還真是少見。”他嘀咕了一句,繼續吃飯。
來回不過一刻鐘。
獸態白犬叼著草藥回來時,感受到大妖氣息,聚在一起的妖怪們一哄而散,逃跑速度極快。
以至于回來的白犬只弄死了跑得最慢的兩只。
優雅且緩慢步入結界,毫無阻攔。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靈力氣息,夾雜著檀香和一點點帶著苦澀的柑橘尾調。
他很熟悉,是椿日神色內的氣味。
金色的赤瞳劃過一絲異色。
一種讓妖怪無法克制的氣息從結界內滲出,無怪乎能夠吸引這么多妖怪。
“喲,殺生丸好久不見。”面對白犬,刀刀齋打招呼道。
他覺得白犬比人形那只要靠譜點。
對于刀刀齋的出現視若無睹,瞥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梨奈身后,重新用絨尾護住她。
邪見和鈴極有眼色,拿著草藥在一旁支一口鍋開始熬藥。
被殺生丸追著打殺太多回,看到對方那冷酷無情的眼神,條件反射的感到后背發涼,察覺對方壓根沒在意自己,刀刀齋稍微放下心來。
果然,無論是哪個殺生丸,都是冷漠的家伙。
說起來
目光掃過白犬腹部圈著的巫女,刀刀齋瞪大著牛眼,懷里抱著錘頭,有一種時光荏苒,見到犬大將的既視感。
刀刀齋雖然不懂人類感情,但是看到殺生丸這副“溫柔”表情,還是覺得很驚悚。
一時間,除了鈴熬煮藥材的咕嚕聲,營地內聽不到一點動靜。
白犬把腦袋沉下去,搭在爪子上,絨尾覆蓋在她的身上,試圖用自己的妖力掩蓋住對方身上逸散的氣味。
殺生丸少爺,藥熬好了。”邪見端著藥,面對被白犬尾巴覆蓋住到嚴絲合縫的巫女表現出為難。
這得怎么喂藥
好在殺生丸還算理智,絨尾掀開,露出睡得臉頰通紅的巫女。
邪見和鈴給她喂了藥。
喝完藥后,梨奈身上的氣味變得淡了一點。
再次把梨奈護住,白犬趴下,合上眼眸假寐。
刀刀齋坐在一旁等人形殺生丸。
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