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大將要是看到白犬此刻的模樣,或許就不會過于擔心殺生丸了吧。
最起碼
應該不會再做出那種安排。刀刀齋嘆了口氣。
天剛擦黑,人形殺生丸出現,腰間的佩刀從一開始的兩把,變成了現在的一把。
空氣中濃郁的檀香干擾了他的嗅覺,直至走進結界,他才看到無所事事的刀刀齋,金色獸瞳半瞇起,透著股危險“刀刀齋”
呼呼大睡到流口水的刀刀齋聽到這聲音,瞬間清醒,蹭的下坐起身。
一雙冰冷且不似白犬那般溫和的鳳眼。
四百歲的殺生丸還真不如兩百歲的他。刀刀齋心底微妙的升起這樣的念頭。
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尖,空氣中除了刀刀齋的氣味,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動聲色的瞥去,趴在樹下的白犬紋絲不動,和邪見玩耍的鈴,吃草的阿牟和三眼牛,以及沒一句真話的刀刀齋。
除此之外并未看到人類巫女的蹤影。
當然,對方存在與否和他無關。
殺生丸平靜的收回目光,再用那種波瀾不驚,仿佛看死人的目光投向刀刀齋,陰陽怪氣“刀刀齋,還真是難得見到你主動出現在我面前。”
只要對方不提刀砍他,刀刀齋還是很淡定的,淡定的當做沒有聽懂他的陰陽怪氣,“天生牙在呼喚我,你不是一直很想讓天生牙成為一把可以戰斗的刀嗎”
提到刀,殺生丸的冷靜不復存在,凝目掃向他的臉,有一種你不說清楚,別想活著離開的架勢,瞇著眼“什么意思。”
“時機已經到了,把天生牙給我。”刀刀齋也不愛和殺生丸打交道,伸出手我為它重新鍛造。”
毫不猶豫的揭下腰間佩刀扔給他,殺生丸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道念頭,無論是天生牙為什么可以變成一把戰斗的刀,還是刀刀齋又在搞什么詭計。
最后,所有的念頭都化作沉靜。
要是刀刀齋膽敢欺騙他,他就讓他再也走不了。
重新拿到天生牙,微微的顫鳴聲變得清晰,刀刀齋吸了一大口氣,猛地吐出,高熱的火焰沖刷天生牙的刀身。
站在一側的殺生丸好似感受到天生牙的微顫和嗡鳴。
邪見和鈴好奇抬頭,在赤紅色的火焰下逐漸成型的天生牙散發出區別以往的銳利。
“好了。”刀刀齋沒有弄太久。
重新把天生牙遞給殺生丸,此刻的天生牙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像是未開刃的鈍器開了鋒,充斥著一股清脆的靡靡之音。
他說“你試試。”
刀柄入手,殺生丸就感受到一股來自天生牙的力量。
那股力量涌入他的體內,調動他的妖力,殺生丸握緊刀柄,任其自便,漫不經心的舉起天生牙,沖著不遠處的空地劃去。
劍氣劃破夜空出現一道黑色的彎月。
空間被劃出裂痕,不屬于人間的陰暗氣息呈現,刀刃劃開黑限,那是另一片不屬于人界的天空。
巨大的吸力和罡風從裂縫中涌出,鈴和邪見都被迎面而來的風吹得往前,殺生丸身形紋絲不動。
阿牟低頭咬住邪見的后衣領,以防他直接被吹走。
冥界的裂縫緩慢閉合,風的力道越來越小。
刀刀齋看向殺生丸,心底不得不感嘆不愧是殺生丸,拿起開刃的天生牙就會使用。
被風吹的差點逝世,回過神的邪見立刻開啟自己“狗吹”模式“這是天生牙真正的實力實在是太厲害了真不愧是殺生丸大人,連天生牙這種刀都能夠使用出這么厲害的絕招。”
拍起馬屁毫無壓力,殺生丸難得了個他一個好眼色,受到鼓舞的邪見恨不得抱著殺生丸的大腿巧舌如蓮。
殺生丸直接無視他的激動,看向刀刀齋,他不信刀刀齋會這么好心“天生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