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這哪兒像是兩天前斷了四根肋骨
這體力、這血條,全須全尾的沈亭州都自愧不如。
簡直就是惡犬界的櫻木花道
很快周子探抱著一個首飾盒下來,獻寶似的拿給謝凝,“姐,這是給你的。”
自從知道世上還有一個姐姐,周子探開始搜羅珠寶首飾,準備人回來的時候親自送給她。
光項鏈就七八條,珍珠的、紅寶石、綠寶石、綠松石、鉆石,黃金、翡翠。
謝凝看著這些東西似乎有些為難,僵在原地沒伸手拿。
賀然婕看向她,“這是他的一些心意,挑幾個收下吧。”
周子探審美一向“別具風格”,買東西主要突出一個豪跟大,賀然婕從里面挑了兩樣還不錯的拿給謝凝。
快到中午,賀然婕留沈亭州吃午飯。
周子探也一直在旁勸。
沈亭州“不了,我中午約了其他人談事。”
這本來是他婉拒的一個借口,畢竟一家剛團聚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他這個外人在場不合適。
但沒想到剛出來,真的有事找到了他
許殉打來電話說,小銀漸層生病了。
沈亭州一聽腦袋都要炸了,火速趕往許殉家。
過去時,許殉正在喂貓藥片,剛喂進去一粒,貓轉頭就吐了。
這樣喂是不行的。”沈亭州走過去,“它們對苦味很敏感,”
沈亭州撕了一根貓條,然后涂到手指上喂了它一點,再將藥品放上去,以為是貓條的小貓立刻過來舔,沈亭州眼疾手快又喂它一點貓條。
不懂套路的小銀漸層就這么把藥片吞進了肚子。
許殉問,“你怎么這么有經驗”
沈亭州毫無防備道“喂得多自然就熟練了,以前秦司家的貓生病”
扭頭對上許殉幽幽的目光,沈亭州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
“那個”沈亭州生硬轉移話題,“今天要不要給貓抹驅蟲的藥”
許殉抱過一只貓,淡淡道“抹吧,看看你在別人家貓身上學會的技術。”
沈亭州
剛收養那只橘貓的時候,沈亭州為它體外驅過蟲,當時許殉也在,怎么能不算看過他的技術呢
但在許殉的眼神下,沈亭州什么都沒說。
驅完蟲,許殉面色已經恢復正常,對沈亭州說,“我準備在后院建一個貓舍,圖紙已經找人設計出來了,你要看嗎”
沈亭州非常想看。
許殉把設計稿拿了出來。
沈亭州驚愕,“這么大”
設計稿畫得很詳細,畫稿足有一米多長,被許殉鋪在茶幾上。
許殉說,“以后可能還會再養,而且貓舍大一點,它們也好活動。”
與其說是貓舍,不如說是貓貓的快樂屋。
270度全景玻璃貓房,恒溫系統,超大型貓爬架,頂端是藤條編織的吊床,墻壁上鑲嵌著許多帶氣孔的管道,還有供它們攀爬的繩子。
許殉“墻上的管道有自動投食機,每次投食都會發出沙沙的聲音。”
貓喜歡狹小的地方,黑暗的管道能激發它們狩獵的本能,所以許殉在里面裝了投食機。
沈亭州覺得許殉細致又貼心,沒一會兒又聽他說,“這樣它們就能在里面狩獵,有一份工作總比整天好吃懶惰地曬太陽要好。”
沈亭州可以,很強
“這是什么”沈亭州指著設計稿一個很像液晶電視的東西問。
許殉看了一眼,回答“電視機。”
還真是電視
許殉解釋,“我聽說貓也會看電視,到時候讓它們看貓和老鼠,跟著那只貓學學捕老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