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著湯姆學捕鼠技巧,那估計會把
自己活活餓死。
沈亭州懷疑許殉沒看過貓和老鼠,轉過頭卻見他眼底細細碎碎有光在浮動,仔細看才發現那是笑意。
沈亭州先是一怔,隨后明白他是在開玩笑,不自覺跟著笑起來。
管家走過來,“吃點喜餅吧。”
沈亭州抬頭,“您又去參加婚禮了”
管家“不是婚禮,是金婚。”
哇,金婚。
如果沈亭州沒有記錯,金婚是指結婚五十年周年。
管家拿了兩塊喜餅給沈亭州跟許殉,“沾沾喜氣吧。”
沈亭州雙手去接,“謝謝。”
許殉看見沈亭州吃了,這才張嘴咬了一口,他對甜味很敏感,喜餅于他而言有點甜,但還是吃完了。
馬上就要到傅蕓蕓生日了,秦詩瑤準備送她一套珠寶做成人禮。
在秦詩瑤看來,高考結束才是跨入成人最好的標志。
周末,秦詩瑤去經常逛的那家店選適合傅蕓蕓這個年紀戴的東西,導購給她介紹了好幾款,她都不怎么滿意。
去洗手間補妝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
那人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拿著手機離開了洗手間。
秦詩瑤看到她的模樣,忍不住追了幾步,隱約聽到她電話內容
“你們不要太過分,他們已經付出”似乎怕被人聽到,女人壓低聲音,但很快又因為電話那邊的態度拔高幾分,“如果你不怕被懷疑,好,那我就全都收下。”
直到女人拐進另一個長廊,秦詩瑤才停下來腳步。
雖然她好奇死了,但再追下去肯定會被對方察覺。
補完妝,秦詩瑤回去時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旁邊就是洗手間打電話的人。
哦莫哦莫。
秦詩瑤感覺自己發現一件不得了的大事,立刻掏出電話給沈亭州撥過去一通。
沈亭州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秦詩瑤狂放不羈的聲音,“老沈啊。”
老沈是什么鬼
“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誰”
秦詩瑤興奮道“賀然婕跟他們家新認回來那個侄女,好像叫什么謝凝是吧”
沈亭州不得不承認,在吃瓜這一塊秦詩瑤始終奮斗一線。
他摁了摁太陽穴,“是叫謝凝,僅僅只是看見她,你應該不會這么高興”
秦詩瑤做作地哎呦了一聲,“老沈,還是你了解我。我問你一個事,賀家有沒有做親子鑒定”
沈亭州深呼吸,這個雖然是人家的家事,但不算過分的隱私。
為了不被秦詩瑤轟炸耳膜,沈亭州說,“據我所知,沒有。”
秦詩瑤打了一個響指,“這就對了,她這么像賀延庭,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沈亭州聽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你什么意思”
秦詩瑤把洗手間聽到謝凝打電話的事告訴
沈亭州。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賀延庭剛出事,賀家正是心力憔悴的時候,雙胞胎妹妹突然冒出來了。”
沈亭州“她可能是知道消息了,而且她跟賀延庭長得確實很像。”
秦詩瑤“所以精明如賀老爺子也信了,賀延庭的意外對他打擊有多大不用我說吧,你覺得他現在有心情盤問這個謝凝的過往嗎”
自然是沒有心情的。
沈亭州既覺得秦詩瑤這個猜測離譜,但離譜中又帶著合理。
但秦詩瑤沒有證據,全是直覺,還是瓜人的直覺。
瓜人的直覺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