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誒,不是,怎么
餐廳服務員過來詢問,謝姐一臉無辜,“我只是在開玩笑,他自己要喝的。”
男人聞言一頓,看了過來。
謝凝掃了他一眼,他像被什么蟄到似的,立刻低頭繼續喝,燙得臉通紅,嘴也起了燎泡,同桌女伴嫌他丟人早走了。
服務員勸了他幾句,男人沒聽,一直把這盆毛血旺的湯喝光了,這才匆匆結賬走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沈亭州明顯感覺周圍的人說話聲音都小了許多。
謝凝毫無察覺似的,專心干飯。
沈亭州果然強人都是改變他人,舒服自己。
那頓飯后的第三天,周子探打電話跟沈亭州告別。
周子探精神飽滿地說,“我要去寺廟給我哥祈福。”
但這也不是你凌晨五點打電話的原因
沈亭州仔細一問,原來周子探不是要去一家寺廟,他準備把全國所有寺廟都拜一遍。
沈亭州這下終于清醒,怎么突然信玄學了,你不是不信嗎”
周子探“是我姐說的,她說管用。”
他就知道這不可能是周子探自己想出來的。
沈亭州忍不住問“你這兩天是不是得罪你姐了”
周子探一頭霧水,“我沒有啊。”
沈亭州“你再想想。”
周子探“我真沒有,我這兩天一直忙著找認識的拉拉,還建了一個兩百人的群,讓我姐進去挑,哪兒有時間去得罪她”
沈亭州的沉默長達一個世紀。
難怪謝凝要趕周子探走,如果是他,他會送這個小周去火星。
兩百個拉拉,你擱這兒給你姐選后宮呢。
沈亭州能說什么呢他只能祝周子探成功。
周子探受到沈亭州的鼓勵倍感欣慰,“謝謝沈醫生,我會誠心拜佛的。”
沈亭州“加油。”
周子探“嗯嗯。”
周五許殉約沈亭州給橘貓去做絕育。
吃過早飯,沈亭州開車去了許殉家,路過立交橋的時候看見橋下圍著不少人,心神微動。
一般這種情況是有人自殺跳河,人才會聚集到一起圍觀。
沈亭州想了想還是變換車道,下了橋去看看具體情況,如果真有人跳河,那需要專業的醫護人員救治。
下車走過去一問,果然是有人跳河。
現場不少熱心人跳河去救,因此沈亭州沒有下水,在河邊等著。
很快一個身強力壯的大哥拖著一個昏迷的長發女孩,岸邊的人幫忙把女孩抬了上來。
沈亭州快步上前,“我是醫生,先把人放到地上。”
幾個人扶著女孩放到一塊平坦的地方,這才發現女孩的身量非常高,難怪好幾個人一塊扶著還覺得沉。
“真瘦,真高。”
“是模特嗎”
“還挺漂亮,就是有點像男人。”
他不是像男人,壓根就是男人。
沈亭州看他一頭烏黑的長發,下意識也以為是女孩,近距離一看,原來是一個男生女相的漂亮男人。
從衣著到氣質看著家世很好,不怎么像是會輕生的樣子。
但沈亭州管不了那么多,開始給他做心肺復蘇。
胸外摁壓了半分鐘,昏迷的人吐出一口河水,眼睛也無意識睜了一下。
沈亭州正要給他做人工呼吸,一個俊逸的青年撥開圍觀群眾,走到包圍圈。
看到地上的人,他大驚失色,“先生。”
沈亭州被他頗具戲劇性的顫嗓叫得耳根微麻。
只見他一個跪鏟,從一米開外的地方,絲滑無比地跪到地上男人的身旁,然后掰開男人的嘴,開始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