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蘇俞沒有的。
沈亭州招人喜歡不是因為有這些,是因為他身上所有的特質都恰到好處。
多一分則圣父,少一分則寡情。
蘇俞望著沈亭州真摯明潤的眼眸,點了一下頭,“好吧。”
傅蕓蕓的生日慢慢逼近,沈亭州跟秦詩瑤的聯系也越發頻繁。
依照沈亭州姑姑的意思,生日在家里簡簡單單過一個就好,沒必要大操大辦。
但傅蕓蕓想把高中的朋友都叫過來玩,高考過后大家各奔東西,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
沈亭州在中間做潤滑油,最后為傅蕓蕓爭取到這次生日會。
場地由他來租,算是送給傅蕓蕓的生日禮物。
秦詩瑤知道后,說她來布置生日會現場,酒店弄的太套路了,不符合小女孩對夢幻那種追求。
一聽“夢幻”,沈亭州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自從接手這個工作,秦詩瑤鋪張奢侈的作風讓沈亭州無數次后悔答應她。
給小貓剪指甲的時候,沈亭州又接到了秦詩瑤的電話。
知道她要說服自己弄一個城堡樣式的蛋糕,這是自花海設計之后的另一個鋪張點子。
沈亭州堅決不同意,現在看見她的電話就頭疼。
手機一直嗡嗡響,沈亭州接通后直接說,“不可以,不行,不準”
秦詩瑤生氣,“霸總都沒你這么專治,你以后別叫沈醫生了,你叫沈霸總吧。”
沈亭州“我本來也不叫沈醫生。”
秦詩瑤直接掛了電話。
沈亭州摁了摁太陽穴,透著一股疲倦之氣
一旁傳來幽幽的聲音,“誰的電話”
沈亭州可算找到發泄的機會,“秦詩瑤,她非要給我表妹弄一個十幾萬的生日蛋糕,那蛋糕是金子做的嗎吃了是能長生不老,還是智商超
愛因斯坦”
僅僅只是因為好看,因為夢幻,就要做這個蛋糕。
沈亭州不理解,也沒辦法接受。
發泄完洪荒之力,沈亭州又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我說的有點多,情緒也有點激動。”
許殉一直沒說話。
沈亭州側過頭,就見他徒手揪貓毛,還一直在一個地方薅。
沈亭州為貓貓的顏值擔心,“那個,別揪了,會禿。”
許殉停下手,用一種隨意的口吻問,“你表妹要生日”
沈亭州“嗯,這周六,其實是周四,但她想跟高中的朋友一塊聚。”
許殉“秦詩瑤也要去”
沈亭州“她跟我妹關系很好。”
許殉又沉默了。
沈亭州低頭剪著指甲,“對了,你要來嗎不過人很多,你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吧”
許殉說,“來。”
沈亭州頗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許殉什么都沒說,抬起橘貓的后爪,露出藏在肉墊的指甲。
“剪”
“哦哦”
沈亭州拿著指甲鉗咔嚓咔嚓地剪,橘貓吃著許殉的貓條,暫時沒有搭理他。
周六傅蕓蕓生日那天。
沈亭州一進會場,看到如夢如幻的現場布置,只覺得眼壓飆升。
有那么一刻,想要上前找秦詩瑤問問。
不是不讓她訂粉玫瑰不是不讓她弄這個棉花糖時光機不是不讓她搞這棵圣誕樹不是不讓她滿會場飄氣球
昨天沈亭州來看的時候,會場簡約樸素,怎么短短一天工夫就成迪士尼了
許殉環顧了一眼,“布置得太花哨,鋪張浪費,一點都不環保。”
這些都說到沈亭州的心坎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