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傅蕓蕓穿著漂亮的禮服,戴著秦詩瑤送她的珠寶,頭發挽起,戴著一個公主珍珠發冠出來時,沈亭州最終沒去做這個煩人的家長。
秦詩瑤拉著傅蕓蕓,手往沈亭州跟許殉這邊一指,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傅蕓蕓飛快瞟了一眼許殉,湊到秦詩瑤耳邊說話。
兩個人嘀嘀咕咕,時不時還要捂嘴偷笑一下。
沈亭州額角跳了跳,隱約知道她們說了什么,擔憂地朝身側看去。
許殉自然也發現了不遠處嘀咕他的兩人,皺眉問沈亭州,“她們是在說我壞話嗎”
沈亭州怎么好意思告訴他,以這倆人的德行十有八九是磕他倆。
沈亭州為她倆辯解,“應該是在說我。”
許殉眉頭擰得更緊了,“說你壞話”
沈亭州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圓謊,支吾道“可能覺得我今天這身普通吧。”
許殉看過來,“你平時不也這么穿很好看的。”
后面一句許殉說得太自然,沈亭州有點接不上話。
正在這時,傅蕓蕓提著裙擺走過來,“哥
。”
沈亭州看向她,剛要批評她背后說人家小話,就聽傅蕓蕓主動跟許殉打招呼。
“你就是許哥吧我剛聽詩瑤姐說起你,年輕有為,對我哥還很好,而且名字也超酷。”
前半段都好好的,但傅蕓蕓不知道許殉名字的由來。
沈亭州趕緊轉移話題,“今天這一身很漂亮。”
傅蕓蕓忍不住嘚瑟,“是吧是吧,詩瑤姐幫我化了兩個小時妝呢,你看我的眼妝多自然。”
沈亭州遞過去自己的禮物,“生日快樂。”
傅蕓蕓驚喜了一下,“不是說會場就是我的生日禮物嗎怎么還給我買,哥,你真愛我”
拆開一看是一本書,傅蕓蕓噤聲片刻,“哥,我高考都結束了。”
沈亭州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就是要敲打你,大學也要用功,別以為上大學就不用好好讀書。”
傅蕓蕓吐槽,“你說話哥味好重。”
“因為我就是你哥”
“哼”
“哼也沒用。”
許殉看著沈亭州,一個跟平時不一樣的沈亭州。
在對方看過來時,他移開視線,把自己的禮物遞過去,“生日快樂。”
看到禮物,傅蕓蕓嚇得蒼蠅搓手,“這么扎實的禮物。”
沈亭州也不知道該怎么用言語形容,“這”
任誰在這種時候見到一張銀行卡,估計都是話燙嘴的反應。
半晌沈亭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讓你送一些簡單的禮物,但不是這種簡單。”
許殉說,“我不是秦詩瑤,不知道你妹妹喜歡什么,所以這個最實在,她喜歡什么可以自己去買。”
傅蕓蕓在心里把自己搖成了撥浪鼓。
詩瑤姐果然沒說錯,是綠茶,大大的綠茶。
看這陰陽怪氣,這有意無意地點撥,可惜她哥是死心眼,估計沒發覺。
“那”沈亭州繼續燙嘴,“卡里多少錢”
許殉“六個六。”
沈亭州音量瞬間拔高“多少不行,這也太多了。”
一聽是六十多萬,傅蕓蕓也拒絕三連,“許哥太多了,你這是要給我送走的節奏。”
沈亭州瞪她,“別胡說。”
傅蕓蕓“嘿嘿。”
許殉沒多說什么,將這張卡收回去,然后又掏出一張卡。
沈亭州
傅蕓蕓
許殉說,“這張里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