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工夫,那個陰郁病弱的青年,變得氣色紅潤,身體健康,還有肌肉。
沈亭州太羨慕了,他有一段時間泡在健身房都沒有練出許殉這樣的小線條。
許殉似乎不滿沈亭州對他的記憶還留在兩年前,拽過衣擺罩住了臉,一副咸魚擺爛的
模樣。
看他孩子氣的行為,沈亭州忍不住笑,“你這樣露出肚臍會肚子疼。”
許殉拽過沈亭州的手,用他的手掌蓋住自己的肚臍,無理取鬧道“如果我肚子疼就找你。”
沈亭州
沈亭州看了一眼舔毛的小銀漸層,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它抱過來,將它的爪子放到許殉肚臍。
觸感不對,許殉撩下臉上的衣服看過來。
沈亭州一本正經,“現在肚子疼了就找它。”
看著沈亭州眼里促狹的笑意,許殉低聲說,“還是要找你的。”
對視上許殉專注的目光,沈亭州一愣,心里某個地方似乎坍塌了一小塊。
晚上,許殉就發來消息控訴,說自己肚子真疼了。
沈亭州直男回復多喝熱水
話是這么說,但他還是給管家打了一通電話,讓對方給許殉拿一片肚臍貼。
許殉正趴在床上回消息,管家敲門進來了。
許殉歪頭看他,管家遞過來一片肚臍貼,“給,脆皮王子,沈醫生讓我給你拿的,能撕開嗎別割傷您嬌弱的手。”
許殉
等管家出去了,許殉跟沈亭州說,以后別私下聯系管家。
沈亭州怎么了
許殉正在打字,門外傳來管家悠悠的聲音男人點,別告小狀。
許殉閉了一下眼睛,還是把那些字刪了,回了一句他年紀大了,不能操太多心。
沈亭州覺得很有道理我知道了,你多喝熱水。
許殉嗯。
不知道是不是周子探的求神拜佛感動了上天。
好消息是賀延庭醒了。
壞消息是人醒之后失蹤了。
醫院監控顯示,賀延庭下午兩點從病房出來,到了監控死角人就不見了。
聽到消息的周子探立刻飛回來,他沒頭蒼蠅似的找了兩天。
賀延庭仿佛人間蒸發,一點消息都沒有,心亂如麻的周子探只能繼續信玄學,去寺廟卜卦問賀延庭現在的方位。
本來迷信搞得好好的,誰能想到他又把自己送上了虞居容的床。
沈亭州是在深夜接到了周子探的電話,聽說人現在在郊區的度假村,馬不停蹄就去接人了。
初冬的深夜,周子探光著腳,身上只披著一件衣袍,徒步走了兩公里,還是在身上帶傷的情況下。
沈亭州接到人時都驚了,“小周,你”
周子探手腕明顯有捆過的痕跡,他面色青白、嘴角開裂,敞開的衣領里布滿層層疊疊的指痕、咬痕,還有吻痕,腳上多處劃傷。
周子探嘶啞著問,“有水嗎”
沈亭州趕忙拿了一瓶水給他,周子探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
沈亭州拿毛毯蓋到他身上,然后視線一一在他身上掃過,“你沒事吧”
周子探搖了搖頭,疲倦似的靠在副駕駛座上。
沈亭州很少見這樣消沉,有氣無力的周子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地開著車。
車廂內一片安靜,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子探動了動。
他開口問,“沈醫生,我哥還是沒消息嗎”
沈亭州看了他一眼,不忍心道“沒有。”
周子探又不說話了,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會兒他才低落地說,“如果我哥在就好了。”
沈亭州聽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這種神經大條的人說出這種話,肯定受了莫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