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虞居容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
正在沈亭州咬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緊接著才是來電鈴聲。
一看是虞居容打來的,沈亭州直接掛了。
對方鍥而不舍,響了三通電話,第四通沈亭州才沒好氣地接下。
那邊直接問,“他在你旁邊”
沈亭州看了一眼闔著眼睛,唇瓣沾血的周子探,壓低聲音怒道“你對他做什么了”
這么冷的天,周子探就披著一件睡袍跑出來,如果沈亭州再晚一點過來,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虞居容很輕地笑了一聲,有幾分涼意,“沈醫生,你應該問他對我做什么了。”
沈亭州默了,肚子里的火氣也消散了一半。
有一說一,小周確實不是什么善茬,既然虞居容這么說了,那肯定是發生了什么。
果然就聽虞居容說,“我本來好好度假,他半夜潛入我房間,準備給我打一針。沈醫生,你知道是拿什么針嗎”
沈亭州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虞居容“是讓人陽痿的藥劑,但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藥,打進人身體里,陽不陽痿不太肯定,但人肯定是會涼的。”
沈亭州
虞居容玩著手里的打火機,淡淡道“我覺得我沒有報警,已經很善良了,你覺得呢沈醫生”
沈亭州該死,他竟然覺得也挺善良的。
周子探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眉梢挑高了一些,“他跟你告我狀了”
這是告狀的事嗎
那邊的虞居容也笑了,“看吧,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
沈亭州想說,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但這次周子探確實做得太過了。
“你告訴他,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一次”虞居容故意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興致盎然,“那就是下一次的玩法了。”
這話聽的沈亭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當事人周子探不以為意,沈亭州對著法盲小周,連脾氣都發不出來。
掛了電話,沈亭州捏了捏鼻梁。
見他始終不說話,周子探小聲辯解,“我聽你的話了,這次沒有下藥,給他找男人。”
是是是,沒有下藥、沒有找男人,只是化學閹割虞居容,還差點殺了他
這一刻,沈亭州甚至覺得周子探跟虞居容挺般配的。
一個法制咖,一個血條厚,并且似乎很有對付法制咖的辦法。
跟周子探過了好幾次招,虞居容毫發無損,這怎么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般配”呢
這倆人的恩怨情仇太復雜,沈亭州現在只是關心周子探的身體,“你受傷沒”
周子探搖頭,“沒有。”
沈亭州咳了一下,“那個地方也沒有”
周子探不解,“哪個地方”
沈亭州委婉,“屁股。”
羞恥心薄弱的周子探毫無避諱,“沒有做,他只是綁住我,一直啃我。他這個人特別變態,拿球塞我嘴里不說,還想往我身體里塞”
沈亭州趕緊叫停,“這個不需要細說,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周子探沒聽出沈亭州在轉移話題,大喇喇回答,“我拿花瓶砸了他的腦袋,然后跑出來了。”
沈亭州
沈亭州忍不住問自己,為什么十分鐘前他會覺得周子探受了天大的委屈。
天生惡犬是好欺負的嗎
見周子探沒受什么大傷,沈亭州不再說話,開車把他送了回去。
到了地方后,沈亭州從醫藥箱翻出一支藥膏給他。
周子探說,“謝謝,沈醫生,今晚的事別告訴我媽。”
這種話沈亭州已經聽膩了,勸道“真不想你媽擔心,就別總跟虞居容過不去。”
周子探已經知道誰是虞居容,提及這個人神色不怎么好,“我只是報仇,你放心沈醫生,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