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俞“那是因為他們湊一塊說我壞話,還說要開車撞我。”
蘇薔“撞你都是便宜你,誰讓你半夜往我床上放毒蛇。”
同樣,蘇薔每說一句就顛覆沈亭州的三觀一次。
合著蘇俞只說別人的違法亂紀,他自己的是一點也不提
蘇俞振振有詞,“你別污蔑我,我放的蛇是拔了牙的,而且是你先說把我迷暈放蛇堆里。”
蘇薔震怒,“我那只是說說,你是真做了”
蘇俞絲毫不覺有錯,“那你干嘛只是說說,我又沒讓你只說說,你也可以做啊。”
蘇薔給他氣得要暈厥,“要不是怕爸爸傷心,你以為我不會”
蘇俞邏輯在線,“所以我把毒蛇拔了牙,我也很善良,不想爸爸傷心。”
善良
蘇薔氣極反笑,“你善良”
蘇俞昂起下巴,“當然,不然你能站在這里”
蘇薔沖蘇俞比了一個中指,然后怒而離開。
他一走,蘇俞委屈巴巴看向沈亭州,“沈醫生,你看他,老是欺負我。”
沈亭州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欺負了他
蘇俞說,“當然沒有可能了就是大薔欺負我,他從小仗著自己胖一直欺負我,我都不讓他欺負我了,他還要欺負。”
沈亭州
他倒是忘了,蘇俞是微表情的專家,可以從表情解讀心理。
沈亭州微笑服務,“來,先坐下來,做幾組深呼吸,平復一下心情。”
蘇俞乖乖坐到沙發上,跟著沈亭州做深呼吸,沈亭州讓他呼氣,他就撅著嘴,沈亭州讓他吸氣,他就鼓著腮幫子。
沈亭州你壓根就沒好好做吧
咔嚓咔嚓。
樓上傳來照相的聲音,虞明宴記錄下蘇俞可愛的這一幕。
看到虞明宴,蘇俞小學生告狀,“虞居容欺負我跟沈醫生”
虞明宴說,“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道歉。”
蘇俞“大薔也欺負我。”
虞明宴“我再找兩條蛇。”
蘇俞余光瞥了一眼沈亭州,善良地說,“算了吧,大薔畢竟是我弟弟。”
虞明宴眼神寵溺,“小魚真善良。”
沈亭州這真的是善良嗎,您再好好想一想
沈亭州感覺如果沒有他,蘇俞可能就默認了虞明宴這個提議。
莫名感覺大薔,不是,蘇薔有點可憐。
但想到蘇薔那雙骨碌骨碌冒壞水的眼睛,沈亭州又撤回自己圣父的想法。
隔天一早,沈亭州拎著大包小件地去了許殉家。
為了不落某些人的口舌,沈亭州給許家所有生物都買了禮物,就連植物都獲得屬于自己的肥料。
過去時,許殉正在前院訓貓。
看到呼啦圈,觸發前晚夢境的沈亭州,眼皮一抽。
他連忙上前拿走了呼啦圈,許殉抬頭看他。
沈亭州慷慨激昂道“我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發現過去的我實在是太膚淺了,貓貓嘛,就應該自由散養,學那些胡里花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發誓我以后絕對不再”
“不再擼貓”四個字,沈亭州怎么也說不出口。
讓他不擼其他貓太難了,萬一秦司有事把貓寄養他家呢或者是有流浪貓沖著他喵喵地討食兒,他能坐視不理
見許殉臉色開始轉沉,沈亭州某根神經一緊,想也不想地指天發誓
“我永遠最愛家里的貓”
許殉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面色溫和起來,主動扔掉了呼啦圈。
沈亭州松了一口氣,坐到了許殉旁邊,抱起貍花貓大擼特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