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呦呦。”
管家“嘖嘖。”
沈亭州被許殉從沙發上拉起來,被迫跟著他朝樓上走,頻頻扭頭朝沙發看去。
傅老太太跟管家齊齊看著他倆,表情高深莫測,沈亭州心里突地停跳一拍。
沈亭州低聲說,“這樣不好吧”
許殉冷哼一聲,“留在這里聽他們陰陽怪氣更不好。”
沈亭州正猶疑著,別墅房門打開,一身華麗裝束,及腰長發的傅懷斐走進來,身后跟著他的管家桑巖。
傅老太太呦了一聲,“我的戲精兒子回來了”
傅懷斐筆直前進的步伐稍有停頓,然后繞行著又原路返回,走出了家門。
桑巖擔憂地追了出去,“先生。”
沈亭州
老太太的嘴是抹過鶴頂紅嗎,怎么這么毒
傅老太太對管家說,“見笑了。”
管家笑了笑,回道,“習慣了。”
兩個人一同端起桑擎泡的紅茶,然后優雅地抿了一口。
管家喝完,慢悠悠看向桑擎,“今天的茶好像有點澀。”
桑擎表情不變,接過管家的茶,“我去重新泡一杯。”
管家提醒“我更喜歡喝國內的清茶。”
桑擎仍舊八風不動,“好的。”
管家“麻煩了。”
桑擎“客氣了。”
看看他倆臉上虛假的笑容,沈亭州感覺隨時都能打起來。
一旁的許殉卻說,“打不起來的。”
沈亭州猛地看過去,隨后意識到對方猜到自己想法,臉上的溫度不由攀高,老實跟許殉回了房間。
許殉的房間跟過去一樣,并沒有改動。
沈亭州進去首先注意到墻上身高的刻標,上面用紅色記號筆,做了好幾個標記。
最低的那個只到了沈亭州大腿,腦海忍不住浮現許殉小團子的模樣,沈亭州心里都軟乎乎的。
沈亭州指著那個紅色記號筆,“這是你幾歲的時候”
許殉走過來,“兩歲吧。”
沈亭州震驚,“你兩歲這么高”
沈亭州俯身看了一眼身高表的具體數值,110厘米。
正在他納悶兩歲的孩子怎么這么高時,許殉說,“應該是我媽畫線的時候,我突然踮了一下腳,時間太久了,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許殉說起過世的母親,臉上倒是沒有太多情緒。
沈亭州聽得不是滋味,剛要憋出一句安慰話,窗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許殉朝樓下看了一眼,對沈亭州說,“有你愛看的瓜,過來看吧。”
別這樣說
瓜什么的,他也沒那么愛看,就是偶爾吃一吃。
沈亭州默默走過去,許殉為他打開了窗戶,樓下的聲音清晰起來。
是桑擎在訓斥桑巖。
“我之前就說過,少爺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要在日常中謹慎、謹慎,再謹慎。”
桑擎的語氣并不嚴厲,但深感讓父親失望的桑巖,腦袋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