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殉拉開抽屜拿出一瓶什么,見沈亭州頓住不說話了,他翻出枕頭下的毛絨絨頭套戴上,只露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沈亭州。
沈亭州
沈亭州眼皮一抖,腿軟腰酸道“別、別這樣。”
許殉輕輕抱住沈亭州,去蹭他的脖頸,“你不喜歡嗎”
沈亭州想喊救命,但又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挺喜歡的。
天人交戰了一番,沈亭州還是忍不住敗下陣,捧住許殉的面頰,親了親他的鼻尖。
接受著沈亭州很單純地親吻,許殉耐心等待著,等沈亭州徹底迷糊,他才把沈亭州摁到了床上。
隔天從樓上下來,橘貓蹭在沈亭州腿邊。
沈亭州剛把它抱起來,沒擼兩下就被許殉劫走,帶到自動投喂機前。
飯盆嘩啦啦掉貓糧,橘貓愉快地大口大口干飯。
沈亭州笑了一下,“怎么,不讓擼貓了”
“它太重了。”許殉把小銀漸層抱給沈亭州,“擼這個吧,這個還小,需要關愛。”
沈亭州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你真的很偏心。”
許殉沒有否認,捏著小銀漸層的爪子,用一種稀疏平常的口吻對沈亭州說,“晚上我戴鈴鐺給你看。”
“咳”沈亭州嗆了一下。
許殉很坦蕩地問,“要看嗎”
沈亭州目光左閃右避,就是不肯直視許殉,但內心又經受不起誘惑,極小聲地說了一句“要。”
他知道他下賤,但那可是戴鈴鐺
沈亭州簡直不敢想象小許戴上
鈴鐺,那畫面有多可愛
下午的時候,江寄打來電話說要離開京都了。
沈亭州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江寄在躲賀延庭。
見沈亭州誤會了,江寄解釋,“不是躲他,是我導師的一位老朋友在冀市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老師的意思是讓我邊工作,邊準備考試。”
沈亭州為江寄感到高興,“恭喜,什么時候走”
江寄說,“明天下午。”
沈亭州微愣,“這么快”
江寄“前段時間老師就跟我說了這件事,但我一直沒有信心能做好,這兩天想通了,我想努力拼一把。”
沈亭州“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電話那邊靜了幾秒,江寄說了沈亭州想問又不好問的一件事,“我跟賀延庭說了,昨天晚上他回復我的話跟沈醫生你的差不多。”
這倒是出乎沈亭州的意料,上次賀延庭在病房還不是這個態度。
恢復記憶之后,賀延庭的脾氣比之前有所好轉,但也沒有到達通情達理的地步。
不管對方是怎么想的,這總歸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江寄來說。
沈亭州說,“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江寄真誠道“謝謝你,沈醫生。”
沈亭州覺得自己并沒有做什么,秦詩瑤才是真正的功臣。
掛了電話,沈亭州的心情都好了幾分,跟許殉挨在一塊看萌寵博主直播。
沈亭州還算理智,但財大氣粗的許殉正好相反,對方推薦什么東西他就下單什么。
聽到直播間叮咚的聲音,管家走過來,“別太溺愛了。”
管家打開客廳的隱藏儲物柜,里面塞滿了各種貓的玩具、零食,還有主糧。
沈亭州吃驚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小許背著他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許殉癱著臉看向管家,手指頭還在下單。
沈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