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殉嗯了一聲,拉沈亭州坐到沙發上,讓沈亭州看他今天的戰利品。
前兩天他倆剛把儲物室的東西整理干凈,許殉又往購物車里放了不少東西。
看著長長一串的商品,沈亭州的腦袋隱隱作痛。
他下意識尋找管家的身影,見管家沒在周圍才問,“怎么又下了這么多單”
許殉說,“你不在家,我閑著沒事就跟貓們一塊看直播。”
沈亭州忽然意識到,小許可能不是購物狂,只是精神需求沒被滿足,所以才會用另一種方式瘋狂填補。
他之前一直不敢養貓,就是因為自己工作太忙了,擔心照顧不好它們。
現在貓是被照顧很好,小許孤單了。
沈亭州心生愧疚,握住許殉的手剛要說些什么,管家端著餐盤過來了。
管家將抹茶慕斯,抹茶瑪德琳蛋糕一一放到沈亭州面前,最后遞過來一杯茶給他。
沈亭州趕忙接了過來,“謝謝,您坐下也吃點吧。”
管家嘆息似的說,“不用了,老了,吃不了太茶的東西。”
說著他遞給許殉一杯水,“少爺,多喝水,能中和身上的味道。”
沈亭州看了一眼許殉,許殉癱著臉灌了一大口水,管家這才滿意地離開。
等人離開客廳,沈亭州開口,“管家他”
許殉叉了一塊蛋糕送進了沈亭州嘴里,沈亭州一張嘴就會被喂一口抹茶味濃厚的蛋糕,一張口就會被喂。
知道許殉不想他開口,沈亭州沒再提這個話題。
“對了,小小探后天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派對,他改名了,以后叫賀子探。”
許殉沒問他為什么要改姓,只說了一句,“好。”
沈亭州跟許殉閑聊,“現在改名的流程好像挺復雜,我感覺小探預約了好久才申請通過,還是他的情況比較特殊”
許殉忽然問,“你想我把名字改回來嗎”
沈亭州先是一愣,然后慢慢抿住唇。
他是絕對尊重許殉的意見,但管家也好,傅老太太也好,老拿這個事擠兌他,他們并不想許殉給自己起這么煞氣的名字。
沈亭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既想順著許殉的意思,也覺得管家他們沒有錯。
似乎看出了沈亭州的糾結,許殉沒有執著要他的答案,側頭枕到了沈亭州的肩上。
許殉闔上眼睛,“過幾天陪我去看看他們吧。”
雖然他沒明說,但沈亭州知道“他們”是指許殉的父母,他握住許殉的手,點頭說,“好。”
窗外稀薄的日光落進來,在地板鍍了一層淡金的弧光。
許殉挨著沈亭州的肩頭,發梢時不時蹭過他的面頰,沈亭州享受這一刻的安寧,但又實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一分鐘后,沈亭州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最近也沒見你用茶泡澡。”沈亭州在許殉發梢上嗅了嗅,“怎么感覺你身上還是有一種淡淡的茶香”
許殉看過來,“知道你喜歡這種味道,所以我噴香水了。”
這話戳中了沈亭州詭異的笑點,他以為茶香是小許自帶的,原來是人造的。
許殉手動拉平了沈亭州的嘴角,“不許你笑我”
沈亭州雙肩晃動著,笑意從眼眸,從心底,從整個肢體不斷散發出來,不是許殉把他的嘴角拉直就行的。
許殉大概也意識到了這點,恨恨地啃上了沈亭州的嘴。
“我是因為你喜歡才噴的,你還笑話我。”
但沈亭州是因為許殉為他噴香水,才忍不住想要笑的,這種實話他沒敢告訴許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