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谷千秋在吃驚過后就是惡心。
她覺得被羞辱了,在肆意踐踏她的自尊。
手被他牢牢握住,覆在頂起的部位,滾燙的觸感落在掌心。
抽不出來,少女臉上維持的鎮定輕而易舉般破碎,忍不住露出惶恐又厭棄的抬首看向夏油杰。
“松手。”她壓低聲音,呼吸急促,冷著臉和他對峙,“你認為我們現在的關系,還能做這種事情嗎。”
夏油杰握緊她的手,垂眸凝視她,“什么關系”他眸中的黑暗被撕扯開一個小口,源源流淌的欲望在失控,在崩塌。
月色落在他身后一步之遙,他眼底深黑無垠。
瀧谷千秋真的被氣到了,但她又不敢發出動靜,少女漂亮的眼睛閃爍轉動,似乎在確認周圍沒人醒來,又似乎是因為慌亂無措。
夏油杰沒耐心等她同意,他微微低下頭,低沉沙啞的聲音落在耳側。
“不愿意。”
在他制造的狹小空間里,風和光線都被阻擋,她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沉穩不亂,帶著言語沒有的溫度。
“不是不行把腿分開,千秋。”
瀧谷千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只低聲脫口一句,“你有病啊。”
手下觸碰膨脹,滾燙。
夏油杰被隱藏起來的晦暗開始脫韁,他逼近她,呼吸愈漸加重。
完了。
瀧谷千秋突然握住他的手,暗色中,室友們的呼吸均勻正常。少女眸中蒙蒙,隱去不甘和屈辱,欲泣泫然中裹挾著搖搖欲墜的可憐,她的聲音壓的不能更低,依舊不死心。
“外面,行么。”
這是她最后的請求,至少去外面,說不定還有機會擺脫這個情況。
夏油杰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他臉上依舊帶著假慈悲的溫柔,壓低的聲音刻意拖長,他說的很慢。
瀧谷千秋聽到了他因欲望變得暗啞的聲線。
“不可以。”
整個房間,就像一座巨大的,寂靜的牢籠。
安靜而單薄的月光穿過枝丫透出格子窗灑進房間,窗外的風聲忽近忽遠。
意識到反抗只會更危險后,她乖了不少。不是沒想過大吵大鬧,這樣做的后果無非就是惹怒夏油杰,殺死所有人但不知為什么在看見吉川奈奈的睡顏后,之前自信說不在乎社團任何人的自信突然泄了氣。
視線一點點暗下去,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夏油杰溫熱寬大的手掌按在她頭上,貼心的幫她撩開垂落的黑發。
“千秋”他的聲音帶著暗啞的炙熱,低低笑出聲,輕呢道“別再和悟靠那么近,你發過誓會永遠都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