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疑惑,“他在哪兒和我有關系嗎”
胡鐵花以手附額,手又無力的從臉上劃過,垂到身側。
他算是徹底知道楚留香為什么會這樣做了。胡鐵花為自己的好友感到苦澀,但僅僅只是作為好友的身份。但凡換成任何一個人,此時都會額手稱慶,放肆的嘲笑楚堂堂留香竟然也淪落到如此境地。
江湖上的大半的女俠,定然會欣慰又失落,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有名的浪蕩子竟然被人勾住了心魂,但又會失落于這人并非自己。
可胡鐵花還是不明白,他承認若是細看狗一刀,或許是一二分的姿色,但這樣的容貌無論是盼盼、還是大喬,都比之勝過千分。
胡鐵花只想問一句憑什么是她
若是兩個時辰之前的楚留香,定然也回答不出這個問題,但現在,楚留香終于想明白了。
楚留香上了白云生的船后,船上果然有著他數不清的知己紅顏。若是從前,單獨見到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他定然都會感到高興,然而現在,不僅是因為他多年不曾悸動的心為狗一刀跳了那么一下。更是因為他很清楚,他的紅顏們若是聚集在一起,對他而言只會是一場災難。
每個女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渴望,然而卻沒有一人主動上前與他搭話,因為在此刻,誰都不愿意成為那個在男人面前獻媚的女人,甚至她們會因為嫉妒,而共同攻擊他。
楚留香嘆了口氣,偷偷躲去了船底。
當他再次睜眼時,已經出現在了另一艘船上,這艘船上沒有一個男人,即便是掌舵的竟也是女人。
每個女人都有一雙古銅色的堅實而富有曲線的腿,穿著一條閃著銀光的戰裙,戰群不僅短,而且敞的很開,輕易便可以看見她們兩股之間。
楚留香只能盡量控制自己的眼睛避開探看別人的下身,將眼神挪移到甲板之外的海面。
他被帶入船艙之中,還未抬眼,便有兩人雙劍直直刺向楚留香的眼睛。
楚留香只緩緩抬眸,卻不避不躲,甚至眼睛也沒有眨一下,而劍也在距離他眼睛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下。
“你知道她們不會刺下這一劍”
這間屋子里只有一位美人,楚留香的眼睛總是能最早的鎖定美人,因此在他抬眼的瞬間,眼睛就從沒離開過這位正在說話的美人身上。
楚留香勾唇一笑,“因為高手總是知道分寸的。”
美人原本倚靠在塌上,修長的雙腿疊放在一張雪白的虎皮上,聽了楚留香的話后,美人站起來,身側的一只黑豹因為她的離開有些懨懨的哼了兩聲。
直到她站起來,楚留香才發現,她太高大。她的肩太寬,甚至比很多男人都寬。
與她相比,狗一刀都算得上是小鳥依人。
但沒人會將她誤認為男人,因為她太過了解男人的心思,身上散發的魅惑與野性,狗一刀拍馬學一輩子也趕不上。
豹姬走到楚留香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應當知道我是誰,也應該知道我想讓你做什么。”
楚留香默默退后半步,想要拉開這種視線的差距,“海上聞名的豹姬將軍,對嗎”
豹姬卻不管楚留香的退后,她知道男人總是忌諱她的身高。但她也知道,在男人們與她共沉風月的時候,也會因為這一點而涌起更多征服后的滿足感。
“將軍如何也比不過公主,如果公主成為了新的將軍,那么我又該去哪里。我曾是石田齋的姬妾,但若是現在再讓我回到后宅做一個普通的姬妾,我卻是再怎么也不會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