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姬的手在胸前一撥,身上的血紅戰袍瞬間落地,她高大但曲線分明的古銅色胴體暴露在楚留香眼前。
楚留香也是這個時候,忽然明白了他究竟為什么會被狗一刀所吸引。
他一直知道,武林很大,有無數個形形色色的人,即便是他,也不敢斷言自己見過江湖中所有的人。
但他卻可以斷言,每一個來找自己的女人,都對他有所求,而這個所求,世間只有楚留香可以為她們辦到。
但只有狗一刀不同,她想要個孩子,甚至孩子的爹是誰都并不重要,而楚留香能給他的,只是一夜春宵,隨后她這個人與他再無干系。
可以說,她所求的事情,這世間多的是男人可以做到這件事,這個人并非一定要是楚留香才行。
楚留香很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他之所以接下一個又一個的麻煩,只是為了不讓他體內的血涼下來,為了一時的新鮮,也是因為這樣,他上了白云生的船。
因為史天王可以讓他產生這樣的熱血與激動。
而現在,眼前充滿野性的胴體卻并沒有激起他半分的欲望,但他知道,狗一刀可以。
狗一刀是他想要征服的存在,他想要狗一刀習慣他的存在,適應他的存在。即便是她要生下孩子,那么他也只會是孩子唯一的父親。
楚留香此刻面對著豹姬的胴體,思緒卻已經飛躍千山。
豹姬自然看得出來楚留香的走神,“我知道你常常喜歡跟別人說兩個字。”
楚留香回神,“哪兩個字”
“再見。”
“到底還有多久才到”
狗一刀千算萬算,千想萬想,從沒猜到自己竟然會暈船。
從開始啟航,這個船就搖擺不定,狗一刀也被晃的吐到現在半刻不停。
“你怎么還會暈船”
胡鐵花也沒想到,他看到的狗一刀從來都是活力滿滿,能夠拿著刀鞘一招就將他打暈的強人,誰知道她竟然還會暈船
“我怎么,嘔,怎么,知道。之前,嘔,我上過船啊,嘔”
胡鐵花捂著鼻子退后兩步,“你別說了,好好埋頭吐,現在東南風,你仰頭吐都得吹過來。”
狗一刀想說的是,她明明上過船,當時在玉劍山莊第一天,不就是在船上嗎。但是她卻沒想到,那個船只是停在湖心,當日并未開動。
風起,帶著嘔吐物飛向甲板,胡鐵花捏著鼻子跳的更遠,“你先忍忍,還有一個時辰就到了。”
狗一刀現在滿頭滿身全是嘔吐物,胡鐵花半點不想靠近,趕緊指揮兩個丫鬟帶她下去洗個澡換身衣裳,還得重新化妝才行。
胡鐵花看著狗一刀煞白的小臉,搖搖頭,“嘖嘖,老臭蟲看到不得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