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所以被口子吞下去的那人,身上雖然有功德,但還是不能抵他的過錯,因此就下地獄了”
扶蘇贊同“應當是如此。且那也不一定為地獄道,也可能是餓鬼道。”
符椒抖了抖,這兩都不是好地方,還是別問了。
“咦你那筆墨紙硯好像還在原地擺著,不收回來沒關系嗎”
李承乾并不放在心上“只有我可以用。這么操心,小心禿了。”
“你才禿”
扶蘇看著又掐起來的一人一貓,微笑,又來了。
劉據則一直在考慮著什么“符椒,永叔說的離婚,是何意還有那些人頭頂上奇怪的符號,又是什么”
“嗯”符椒想了想,為三人解釋了一頓阿拉伯數字、離婚、出軌、小三等現代詞匯。
三人聽完,有些沉默。
“怎么了”
劉據不禁代入了自身的情況“這個,按照今世律法,我們可能都要被告上那法庭”
“咳。”李承乾咳了聲,“那什么阿拉伯數字和符號還挺方便,值得學習。”
“哈哈哈是啊是啊,后世之人果然神奇。”劉據連連點頭。
你們兩轉移話題的方式,真有夠生硬的,符椒心想。
一行人邊聊天,邊往菜攤的方向走去。符椒聽著,竟然有些犯困,慢慢地瞇上了眼睛。
“阿符,你存在之意義,即為鎮壓怨氣,守護地府,因此不可出裂谷一步。”
符椒朦朧間,聽見面前有一個溫柔而又威嚴的女聲響起。
在和我說話憑什么,我還要投胎成人,吃美食呢。
符椒努力睜眼,想看清眼前是誰在說話,卻怎么也看不清。只得揮揮爪子,作勢要把這惱人的聲音趕走,說什么屁話,他才不聽。
但在夢中的他,卻不由自主地點了頭,老實趴在了原地。
啊啊啊,她說什么你就做嗎,真是老實過頭了符椒想動,身體去不聽使喚。
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一把沉穩的男聲響起,一個亡魂被帶到了他面前。
“阿符,你在裂谷寂寞,吾抓了個人陪你。”
他一只貓挺好的,要是什么人陪。符椒隨意瞥了一眼眼前之人,見他長的也不算好看,又一臉古板的樣子。
哼,這人一看就不好玩,不如睡覺。
他眼睛一閉,佯裝入睡。
“咦阿符不喜嗎那吾以后再給你找。”男聲飄遠,卻沒把這人帶走。
“符椒符椒”
誰啊,怎么老有人打擾自己睡覺符椒生氣地睜開眼,張口想要將這打擾他入眠的東西吞了。
結果一睜眼,對上了李承乾的大臉。
“喵”
這是想嚇死誰
符椒哆嗦了一下,沖著李承乾就是一頓哈氣,還差點伸了爪子。
李承乾猛地往后一縮,拍了拍胸口“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