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點點符椒的頭“剛才你怎么都叫不醒。”
扶蘇將炸毛橘貓抱在懷里,安撫地摸摸毛“無事了。符椒你怎會突然入睡”
劉據也摸摸貓頭,有些擔憂,這地府亡魂從來不會困的。
咦對啊,自己怎么睡著了,甚至還做了個夢。符椒慢慢平復心情,仔細回憶。
阿符,是在叫自己嗎
什么叫做不可離開裂谷一步哼,他是肯定不會聽的,地府的安穩,關它何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感覺就很困。”符椒將夢中所聞轉述給三人,撇撇嘴,“總之就很莫名其妙。”
劉據聽完,摸出了那枚鱗片“難道是因為你接觸了鱗片,因此看到了辟邪的記憶”
“那被帶到辟邪面前的,是我。”扶蘇略一思索,就回憶起剛到地府的場景。
“我當時”扶蘇頓了頓,繼續道,“自殺后,來到地府遇見一人。那人打量我幾眼,就將我帶到了一處凹地。我見到了一只渾身燦金的神獸辟邪。”
“我也是。”劉據和李承乾同時說道。
符椒聽完,忍不住吐槽“這人挺閑啊到處撿人。”
扶蘇“那時裂谷還只是凹地,但此后我每次醒來,凹地都在慢慢擴大,也不知為何。”
符椒想也不想“因為怨氣越來越多了唄。”
李承乾“定是如此。符椒聽到的女子聲音,是說鎮壓怨氣,看起來辟邪是無法凈化怨氣的。”
符椒聽到這話,不由一頓“你這么一說,我有點迷惑了。那我的菜,到底是凈化了怨氣,還是驅趕了怨氣呢那裂谷里滿滿當當的,可全是怨氣,一點不見少。”
他又看了看空氣中,除了三人身邊,也漂浮著不少怨氣。
三人腳步登時停了下來,要符椒細說。
“那怨氣見著我就跑,食物進了亡魂的肚子,也是往外跑。雖然會消散在空中,但我也沒法辨別。那是直接被凈化了,還是只是消失在了我眼前。”
符椒嘆氣,又有些煩悶“搞什么嘛,我只是只小貓咪啊”
扶蘇也嘆了口氣“不過看你這功德量,離投胎了也不遠了。人類的事,終究不該你抗。”
說到這個,符椒瞬間又支棱了起來“真的嗎”
“真的,在我眼里,你周身鑲著一圈金光。”
符椒立刻將什么女聲男聲,都拋到了九霄云外,美滋滋的。
“攤主你們可算回來了。”
符椒抬頭,只見一人自來熟地迎上前來。
“大家伙可都等著換菜呢,我自告奮勇來這路口守著,可把你們盼回來了。”
這人搓搓手,開心地向三人打招呼,也沒落下扶蘇。
“久等了。”扶蘇禮貌頜首。
“我叫孫永華。”孫永華往后看看,又小心翼翼問,“那幾人死了”
李承乾淡淡“下地獄了。”
孫永華傻眼,這不就地獄嗎還能往哪下啊。
三人也沒解釋,直接往前走。然而除了孫永華,一貓三人看到菜攤全都愣住了。
符椒張大了嘴“啊,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