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本是被道士用作畫符的毛筆,因為材質不好,一直不被珍惜,后面那道士有錢了,便換了新的筆,把我留在了廟里,我的身體和那些神像一般,被風吹雨淋,時間長了就壞掉了。”
姜白竹沒想到這筆童還算是半個同門,聽他說了來歷,不由有些同情。
筆童繼續道“我本來也沒指望他能幫上什么忙,就是想試試能不能托他幫忙找個懂行的,再給我找個身體,結果居然找了個不靠譜的”
筆童說著說著,突然眼神一亮,緊緊盯著姜白竹道“小道長,要不你幫我找個身體吧”
姜白竹看著這小孩模樣的筆童,沒說話。
筆童眼睛亮晶晶,推銷自己“你看我們也算是有些緣分,我以前是畫符用的,我懂好多符的,畫的可快了,你幫我找個身體,我幫你畫符怎么樣”
姜白竹其實也在考慮。
對于道士來說,符自然是必備的東西,雖然他會畫,但要是有個能自動畫符的筆,也能省不少事。
而且就算畫出來的符他用不上,還能賣給師兄賺些錢。
他這么想著,倒是有些心動。
筆童見他猶豫,又自薦道“我還懂可多的秘法全是以前的道長的不傳之術,等我有了身體就都寫給你看”
姜白竹覺得可行,但還是道“可以倒是可以,我不知道什么身體更適合你,只能先幫你找著,恐怕得花一些時間。”
筆童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阿楠見二人一番商定,這才呼出口氣,小心翼翼道“那個是不是沒我事兒了我室友他們”
筆童沒好氣白他一眼。
姜白竹點頭“不用擔心,你幾個室友就是睡著了,明天自己就會醒。”
他頓了頓又道“下回還是不要隨意進無人的荒廟了,也不要輕易向無主的神像許愿。”
阿楠自然連聲應下。
姜白竹打量了筆童一番,在隨身的包里掏出來一個銅球,說道“我店里供有真君,你是精怪,修行不夠,又無實體,去我那怕是會被誤傷,這銅球是替真君筑壇時的邊角料做成的,暫時做你容身之處。”
筆童倒是不挑,點點頭便進了銅球中,姜白竹又找來一條紅繩,將銅球穿到紅繩上。
他串好銅球,眼珠一轉,趁胡二妞不注意,惡趣味的將紅繩套到了白貓的脖子上。
胡二妞不大適應的甩了甩頭,踩了姜白竹一腳。
阿楠眼見著這奇異的場景,只覺得三觀都被顛覆了。
姜白竹笑了兩聲“哈哈,相信科學。”
阿楠“”
姜白竹臨走時阿楠忍不住問道“大佬,你、你是怎么進來的啊”
姜白竹理所當然問他“我看起來不像這兒的學生啊”
阿楠抽了抽嘴角。
要說不像吧,確實看著也挺小的,可要說像吧,氣質又跟他們不大一樣。
他看著一人一貓走遠,回頭瞧見滿屋狼藉,嘆了口氣。
唉,有的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