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攻擊像是一把鋒利的鐮刀,揮向了火焰的中心,試圖收割蟲巢之母的生命。
而下一秒
利刃被很輕易地接住了
火焰逐漸散開,觸手小團子還是不大點的可愛小模樣,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三級咒靈,只要有一把手槍就能輕易對付。
而如今,邁入二級咒靈領域的芽衣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層次。
“打死你,哈哈哈”
小團子嘴角咧開了暢快的笑意,竟然和五條悟有幾分相似。
斗篷人“”有,有點可愛。
蟲巢之母和黑袍人的戰到了一起。
黑布化為的利刃與觸手兵刃相向。
它們連續數次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恐怖的嗡鳴聲。
而斗篷人畢竟是領域的主人。
只要處于這條街,就對它有著絕對的加成。
所以,它攻擊要比芽衣力道更大,速度更快,甚至準度也更強。
但沒關系。
芽衣想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斗篷人更脆弱的東西了。
小團子每操控著觸手打在斗篷人的身上,而它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只有破裂,摔碎
碎掉的斗篷人會無限分裂,但此時,芽衣已經找到了方法。
偷它咒力。
一切術式的施展都要咒力作為燃料。
如果沒有咒力,那就像是沒有柴油的汽車,是不能發動起來的。
觸手如同蟒蛇。
它們貪婪的咬在斗篷人身上,不知足的啃食著它的咒力。
看著眼前這一幕,芽衣瞇起圓眼睛,越發戰意盎然那如果,把它的咒力都偷走呢
咒靈是由咒力構成的,當然會被它殺死。
小團子暢快地笑了。
戰斗沒多一會兒,大量的殘肢便鋪撒在地面上,而這一次,它們停止了再生。
只剩下一只傷痕累累的斗篷人趴在芽衣面前,渾身都是血跡。
它的黑袍破損了,以至于不得不露出了真容。
它臉很空,竟然完全沒有五官
半邊皮膚更是坑坑洼洼,布滿了被燒傷的痕跡。
“嘰咕嘰咕”我贏了嗎
芽衣疑惑地撓了撓腦袋。
這家伙明明還有不少咒力,依舊可以繼續再生啊
怎么放棄抵抗了
芽衣覺得有詐,遲遲不敢靠近。
斗篷人躺在了血泊中。
它有著一頭烏黑茂盛的短發,沒有眼睛的面孔直直地對著芽衣,無力地抬了抬手。
它對小團子說“我不想死,也沒想對你動手。”
出乎意料的,它的聲音很有磁性,竟然很好聽。
芽衣無法判斷它長相的美丑,畢竟它不是人類,但卻喜歡好聽的聲音。
于是,它放下了觸手,給它多說一點話的時間。
它似乎很虛弱,斷斷續續說“我看到火就控制不住另一個空間那兩個人很可怕,我想讓你救救我。”
它驟然提高了聲音“我不想死”
不想死可能讓就是斗篷人變成咒靈的執念。
眨眼間,它似乎把小團子忘了,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停地絮叨著
“我毀容了沒有地方容得下我。”
“他們造謠說夜里有殺人犯在街上游蕩最后引來了真的殺人犯。”
芽衣已經聽明白了。
斗篷人生前是一個毀容的人。
因為大家容不下他,他只能選擇在夜間散步,卻因為怪異的舉動被傳言誤定為殺人犯。
謠言越傳越廣。
最后引來了真正殺人犯,在這條道路上,殺害了唯一的無辜受害者。
斗篷人不想死,也不明白錯在哪了。
于是在執念和死亡的加持下,他化成了咒靈,構建了這片空間。
斗篷人費力抬起頭,更多的血從傷口中流出,它聲音顫抖地問
“你覺得我錯了嗎我不應該走夜路我真的不想死”
它只是想有個地方能夠獨處和呼吸新鮮空氣而已。
它有什么錯呢
芽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