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高朗“”
他早該想到的,以趙以寧的實力,就算窺探制作精良水平極高,也未必能夠看
在門外好像有什么隱晦的波動
就像是有人快速跑過一般
一時間不管是預知中的那個“王高朗”還是正在觀看著未來的王高朗都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他迅速躲閃到門口,手中握著的攻擊手段都已經蓄勢待發。
此時的室內,除了他沒有關上的水閥還在嘩嘩往外放水、以及客廳里的掛鐘還在嘀嗒嘀嗒走著之外,再沒了其他聲音。
王高朗并未打算僅僅等待,他深知自己無法和趙以寧長時間抗衡,所以,他的用鞋尖抵在了浴室被關閉的門上。
他等著下一次異能波動,便可以直接破門而出,將攻擊像是不要錢的一樣扔在趙以寧身上
然而疼痛卻發生在了他的背后。
他感覺到疼痛的時候愕然回首,發現他的背包竟然張開了“嘴”。
它以拉鏈鋸齒為牙,正在啃咬著他的腳踝。
這背包怎么這也是趙以寧的手段嗎
王高朗快速蹬腿,要將那背包甩出去,或者將他被咬住的鞋甩出去也行
但是這只背包卻意外咬得很緊很緊。
哪怕被他甩了起來,也仍然絕不松口,反而還在一點一點地往上咬。
它看起來吃得不怎么塊,但是王高朗踢腿、又伸手去拽包的背帶的這會兒時間里,它就已經吃到了他的小腿肚。
每吃一口,背包就變大一點點,下一口咬得也更多一點。
很快就越過了膝蓋,來到大腿
王高朗已經站不住了。
他跌坐在浴缸邊緣,已然無力反抗也失去了反抗的動力。
方才他對著背包用了一些攻擊手段,但是這些手段全都沒能對背包造成任何傷害,它仍然在不緊不慢地往上吃著。
而王高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腿被吃進背包里、然后到了臀部,再往上
王高朗的預知能力,是讓他從上帝視角看到未來一段時間內會發生在預知主體身上的事情,于是,他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吃,現在已經吃到了腰部。
他在呼痛,在掙扎,但是無用。
這樣的畫面令他無法承受,王高朗主動結束了預知,大腦中不同死法的片段混合揉雜在一起,令他全身上下抖若篩糠。
此時他看向鏡面中的自己,那是一個垂垂老矣、已經幾乎看不出他原本面貌的模樣。
他的頭發便徹底白了,臉上更是浮現出大片大片綿延的老人斑。
他為了預知未來已經付出了這么多的代價,卻一次都沒能真正接近趙以寧,在他預知的那些個未來中,她一次都沒有真正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過。
她躲得嚴嚴實實,就像是個無人能夠覺察到的幽靈,而手中握著他的斷頭刀。
不,斷頭刀尚且需要劊子手費力。